“都是夫人使壞,故意將曲調撥快了些!”千萍憤憤道,“京城里那些夫人姑娘的總說夫人一無是處,若是叫他們聽見這樣的琴音,還能說劉家姑娘容色艷麗,琴藝不俗;徐家姑娘端莊秀雅,一手琵琶彈得極好;衛家姑娘頗善棋藝。我家夫人才是樣樣都會的全才!”
蕭琇瑩噗嗤一聲,笑道,“你家夫人樣樣都會,可是都不精通啊!除了一手拿得出的琴藝和字畫外,我既不會吟詩作對,也不會手談一局,琵琶那種樂器我可是看著就頭疼!”
柳媽媽和善的笑道,“在奴婢們的眼中,夫人什么都好!連九天玄女都比不上您!”
蕭琇瑩笑的越發的歡實,“柳媽媽這話,說的深得我心!”
“不害臊!”有男子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是蕭燁云的聲音,他推門進來,見主仆幾人圍著一張七弦琴坐下,而蕭琇瑩的手還停留在琴邊,問道,“這就是舒樂送來的那張琴?”
蕭琇瑩點點頭,柳媽媽正準備下去端茶,發現蕭燁云身后還有人,正是張廉。“三爺還未出府?方才聽聞門房的人來找過三爺,奴婢以為您離開了!”
聞言,方才還笑的開心的蕭琇瑩,臉色沉寂了下來,瞪了蕭燁云一眼之后,轉過頭去吩咐千萍將這琴存放起來。
張廉見了,并未上心,只是眉心舒展,神態十分自若,“正準備離開,路上遇見了二公子,就說了會兒話。正巧天色好,二公子取來蕭,吹了一曲,不料卻被阿瑩的琴音打斷了。”
蕭琇瑩撇了撇嘴,看向蕭燁云道,“春日里是萬花盛開的好時節,二哥怎么吹起傷人心腸的曲子了。所以我才好心的幫二哥選了歡快的曲子來!”
“你還有理了!”蕭燁云同張廉坐在了屋子里的桌子邊,“我吹的好好的,你冷不丁就換了這樣曲調的曲子,如何接的上,若不是三爺在,只怕今日就得被你笑話了!”
而蕭琇瑩有些詫異的看向張廉,“方才與我合奏的不是二哥,是你?”
“是!”張廉也不推諉,坦誠的承認了下來。“只是我都不曾知道,阿瑩會的東西不少,為何從來不見你擺弄?”
“她啊,懶得厲害,不喜歡這些,偶有興致也是像了今日一樣,為了糊弄人而已!”蕭燁云道,“她好歹也是經過了名師指點的,從前腦袋也甚通透,這些東西自然是不難學。”
張廉嘴角彎了彎,看向蕭琇瑩的目光中帶著驚艷還有深意,“只怕不只是從前腦袋聰明,如今也很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