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什么,不過是一句話!”蕭琇瑩笑盈盈的說道,“在南楚,沒有誰比您更體貼皇叔了!”
來福低頭弓腰的領著大長公主和蕭琇瑩去了養心殿。
才一進側殿,就見進進出出的宮人忙個不停,是在誒午膳安排,蕭琇瑩攙扶著大長公主進來。見了一身家常衣衫的皇上和太后坐在西窗的炕邊說話,二人行禮之后,這才坐下。
皇上拿眼打量了蕭琇瑩幾眼道,“恩,瞧著氣色倒是好了些,也胖了!”
太后笑道,“她小兒家,無甚煩心事,自然是好得快!倒是皇上瘦了,也該傳太醫來瞧瞧!”
“太后莫擔憂,不過是換了冬裝,這才瞧著瘦了的緣故!”皇上道,“今日,難得姑姑和阿瑩都在,御膳房出了新的菜式,朕吃著還不錯,就請了姑姑來嘗嘗看!”
大長公主頷首,“難為皇上記掛!”
倒是蕭琇瑩笑瞇瞇的湊上前去問道,“皇上是什么菜式,可不能葷腥了!”
皇上好奇的問道,“為何不能葷腥?”
“兒臣這幾日被鄭嬤嬤改了藥房,說是要忌葷腥之物。可今日您特意將阿瑩招來,若是不能嘗一嘗這讓您都叫好的菜,豈不是辜負了您的一番心意!”蕭琇瑩甜聲說道。
皇上瞅了她一眼道,“你辜負朕心意的時候還少了不成!”
太后和大長公主含笑聽著他們叔侄說話,也不插嘴。
“從前是兒臣不懂事,如今知道了,自然是要記掛在心上的!”蕭琇瑩道,“便是如今日,兒臣可是早早就進宮來看望您了!”
“哼!”皇上冷哼道,“你確定不是為了進宮躲人的?”
“皇叔都知道了!”蕭琇瑩的聲音軟了幾分,小女兒家的軟糯,嬌嬌的說道,“可不是兒臣故意招搖,實在是三皇兄和趙家三姑娘非要兒臣在紅樓之中彈奏助興。三皇兄便罷,他倒是兒臣的兄長,兒臣便是耍耍小性子,只能是家事。可是趙家姑娘屢屢相逼,兒臣自然是不能任由臣屬之女折辱的。可是奈何趙家一家顯赫,為南楚出力不少,兒臣看在南楚和皇叔的面子上,自然不能讓趙家為難,畢竟趙三姑娘只是個例而已。可是她父親是同兒臣同品階的朝廷命官,而她又拿了上好的寶石手釧賄賂阿柔娘,兒臣也是無法。于是才出了這樣想法,便是要彈琴作樂,一人是看,諸多人也是看,不如開了窗戶叫護城河上的百姓一起瞧瞧,也是熱鬧的!”
說完,還一副我做的很對的表情看著皇上,皇上正了眉色問道,“那你今日是來向朕討誥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