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蕭燁云離開了之后,蕭琇瑩立即找來千萍詢問五皇子府上的事情。
然而千萍也是一頭的霧水,不甚清楚,為難的搖搖頭,“夫人,五皇子府上的事情,鮮少也泄露出來的。五皇子治下嚴格,五皇子妃是出身國子監祭酒李大人府上的嫡長女,即便李大人是寒門出身,李府上下的規矩也堪比魏府和謝府兩家!所以京城里甚少有關于五皇子府上的流言。”
蕭琇瑩微微嘆了口氣,一半是欣慰,一半是失望。欣慰不論是五皇子還是五皇子妃都是極有法度嚴格的人,這樣的人是上位者的不二人選。失望是,或許五皇子是知道勇王府被責難是因為他的側妃的緣故,可是五皇子卻選擇了緘默,讓他們如同無頭蒼蠅一樣亂躥了好些日子!
心里有些不舒坦,但是也只能如此,將身家性命全部拖賴他人就要承受這樣的時時可能被人拋棄的風險。片刻的寂靜之后,蕭琇瑩對著千萍沉聲道,“先將我交代給你的事情辦妥,其他的,容后再說!”
千萍會意,這便悄聲退下。
旭陽高升,晴空萬里無云,原本是春日里晴好的天氣,可是卻為人的心頭平添了一股子的燥熱之氣。蕭琇瑩不耐的在屋子里來回的走動,幾子上的清茶也喝了好些。
采波端著托盤將茶盞換了一杯,又看了看兀自沉思的蕭琇瑩一眼。她來屋子里伺候蕭琇瑩也有些時日了,自問對蕭琇瑩的脾氣有了了解,從前在勇王府和張府的時候,若不是犯了什么不可饒恕的罪過,蕭琇瑩是不會同下人們計較什么的。可是現在,光是站在蕭琇瑩身邊,即便是她不看你,不說話,只覺得有一種不可言狀的感覺縈繞在她的身側,讓人臣服,想到這里,采波有些忐忑的往后退了出去。
“慢著!”蕭琇瑩將頭抬起叫住了往后退去的采波道,“千萍出門去了,你讓李管家替我去辦一件事情!”
“什么事?”采波下意識的問道,又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剛想要跪下認錯的時候。就聽見蕭琇瑩繼續道,“給宋家的大公子送一封信去稍后換了衣衫,隨我一道出門一趟!”
采波這才驚訝的疆土抬起,看向蕭琇瑩。而蕭琇瑩卻是一臉的尋常之色,甚至并沒有看向采波。
京城的街市一向的喧鬧,擁擠。換了男裝的蕭琇瑩帶著采波乘馬車出門到了從前同勇王一起吃飯的酒樓去。普一進門,蕭琇瑩就換了稍顯粗重的嗓音道,“掌柜的,店中可有漠北的全羊?”
正在低頭算賬的酒樓的掌柜驟然就停下了手里的算珠,這話是他與勇王府之間來往的辨認的暗號。可是這句話只有勇王和蕭琇瑩知道,連世子都不知道。他抬頭就看到了站在眼前的俊雅十分的年輕公子和跟在她身后,稍顯瘦弱的小廝,心里就猜到了幾分。可是顯然是沒有料到站在眼前的人是蕭琇瑩這個時候會來,臉上有一瞬間的驚訝之色,但是很快就恢復自如,他恭敬的對著蕭琇瑩主仆二人回話,“有的,南楚和漠北聯姻之后,小的特意請了漠北的師傅來樓里專做漠北菜肴!”
蕭琇瑩環顧四周,在樓下并沒有發現什么異常之處,這才轉頭問道掌柜的,“二樓可還有包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