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頭也是面色迥異的搖搖頭,“了悟大師每次接了米糧,也有見我的時候,可是囑托倒是一次也沒有!”
蕭琇瑩頷首,能夠自有見面,看來了悟大師的處境也不算艱難,只是莊頭每月才上山一次,即便是寺中發生了什么,也不能立即查看出來。
“明日一早,我會上山一次,今夜勞你辛苦些,將馬匹照顧好!”蕭琇瑩說話間,就端了茶。
莊戶知機的應了下來,很快就離開了正院。
待莊戶走了很久之后,蕭琇瑩都坐在東邊的炕上,一動不動,千萍有些擔心問道,“夫人,可是有什么不妥之處么?”
聽見說話聲,蕭琇瑩這才回神,“或許是我多慮了,總是覺得這其中有什么蹊蹺似得。”
“了悟大師是得道的高僧,也是清凈寺的一塊招牌,何況您還每月讓莊頭去拜訪了悟大師,即便是寺中有小人作祟,也斷然不敢再欺壓了悟大師的!”千萍見屋子里其他的蠟燭都吹熄,伺候著蕭琇瑩進了內室。
蕭琇瑩搖搖頭,“就是因為了悟是一塊活招牌,但是又有那么個身份在,才叫人擔憂。皇叔對待了悟大師的態度一直不甚明朗,就怕有人暗自揣摩,做出啥什么不好的事情來,到時候后悔莫及都不成!”
“您也別擔心了,明日一早就能見到了悟大師了。何況了悟大師出家這么年頭,也不曾聽說過有什么風言風語的啊!”千萍安慰道,“奴婢伺候您洗漱,準備安歇吧!”
蕭琇瑩這才抬頭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進漆黑一片了,遂點頭同意了。
而京城之中,宋知卿站在護城河上看著匆匆的流水從橋下流過,即便是身處在喧鬧中,他清雅的氣息也沒有沾染分毫。
“宋表哥喚我來是有什么事情么?”蕭燁云看了不遠處對他不停拋媚眼的青樓倚笑的女子,第三次問起眼前的男子,“不如我們去紅樓坐下說!”
終于男子似是醒過神來一樣,有些茫然的點頭,“好!”
到了紅樓,選了一間雅座,就見舒樂走了過來。“兩位爺怎么來了?”
“今日月色甚好,出來轉轉,舒樂今日不登臺也不陪客么?”蕭燁云一面喝茶,一面同舒樂說話。
舒樂點頭,“我在跟著阿柔娘打理紅樓的事物,好些日子沒有彈琴了!”
“倒是可惜了,舒樂姑娘的琴藝十分了得,當日聞聲之后,許久不忘!”宋知卿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