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若是奴才貿然離開你身邊,只怕被有心之人察覺,恐要壞事,不如尋了張大人去,他與縣主之間正在鬧別扭,這會兒正好借了機會叫他們小夫妻兩和好如初!”來福言辭懇切的說道,心里正算著小九九,他年紀見長,身體越發的不好,加上幼年很是吃了些苦頭,總是要比一般人的身體虛很多。他又是沒有兒女牽掛的人,惜命的很,只想依靠著皇上長命百歲,而且清凈寺的事情,不是一日兩日造成的,里面的水太深,他可不想牽扯其中去!
皇上挑眉,對于來福的提議也算是同意,于是道,“你說的也些道理,明日早朝之后,你清點好侍衛,交給張廉,叫他秘密出京,去清凈寺保護好阿瑩的安全!”
來福欣喜,伺候著皇上歇下。
第二日天色才蒙蒙亮的時候,蕭琇瑩起身披了一件衣服站在院子里,聽著自林子里傳來的陣陣清脆而歡唱的鳥鳴聲,呼吸里都是帶著水霧的空氣夾雜著這山野間不知名的花香,從心里升騰起一股如置身人跡荒無的山澗中,能夠自由自在的呼吸的快感。
恍惚間似乎這霧色的天地間只有她一人,什么諸事紛雜都消失不見,只剩下蟲鳴鳥啼之聲和若有似無的清風掠過枝椏后,樹葉發出淺淺的沙沙聲,安靜中并不孤單。
待初陽從東面升起,伴隨著晨鐘的僧人們的早課,蕭琇瑩站在院子里聽了一會兒,實在是聽不明白說的是什么,于是打了個呵氣,轉身進了院子里。
張廉到清凈寺的時候是快午膳了,見過了悟大師后,就來蕭琇瑩住的院子看蕭琇瑩。
彼時蕭琇瑩還在床上昏昏睡著,還是千萍將她喚醒。
“奉了皇上的口諭,帶了五十侍衛來保護你!”張廉側耳聽見從內室傳來輕微的腳步聲,左腳落地的聲音要比右腳重些,他認得是那是蕭琇瑩的!
而蕭琇瑩這是一臉的睡眼惺忪,懵然無知的很,聽見了張廉的問話,不過是,“喔喔!”草草應對而已!
待落坐之后,張廉這才抬頭看了蕭琇瑩一眼,見她一臉的疲憊不由得問道,“你不是不調床么,怎么還一副沒有睡好的模樣?”
“是不挑啊!”蕭琇瑩軟聲說道,“大概是睡久了的緣故吧!不過清凈寺客房的床很是不好,硬邦邦的睡的我腰酸背痛的!”
這時,千萍從外端了一份膳食過來,都是些寺中僧人自己栽種的素食,因著蕭琇瑩身份貴重,菜色倒是不錯。“您早膳沒有用,這時了悟師傅身邊的大弟子凈一師傅親自做的!”
說著就擺放在了蕭琇瑩的面前,而蕭琇瑩瞅了一眼之后,搖搖頭,“頭昏腦漲,沒有胃口,拿走吧!”
千萍無奈,“您昨夜就沒怎么吃東西,今日若在不用些,只怕身子熬不住的!”說完又看了張廉一眼,“三爺,您勸一勸夫人吧,她的風寒才好,若是又病了,奴婢怎么同老王妃和太后交代!”
而張廉見蕭琇瑩一臉睡意,眼看著靠在幾子上就要睡著了,沒有說話,對著千萍擺擺手,示意她退下。
千萍無奈,只能端走了膳食,屋子里只有張廉和蕭琇瑩二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