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聽的嬤嬤這樣說,倒是不知道麗妃呢?”蕭琇瑩起身給太后奉茶,給自己端了茶后,特意端了小幾子在桂嬤嬤跟前笑問道,“嬤嬤,您給我講講,麗妃是怎么被三位后妃擠兌的?”
太后含笑的看著蕭琇瑩這討好的好模樣,不由得搖搖頭,而桂嬤嬤也不推辭,利落的在太后跟前坐下,這便說了起來。
昨夜入夜之后,皇上點了麗妃,是以麗妃早早就準備著了。說來麗妃年歲也不小了,二皇子都二十三了,可是麗妃容貌不見老去,反倒是比年輕的妃嬪多了他們沒有的風韻,是以皇上這些日子倒是愛的緊。
正在二人準備熄了燈火歇息的時候,康貴嬪派了三個丫頭來麗妃宮里請人,說是六皇子不好,已經燒糊涂了!皇上聞言之后,心里一驚,六皇子身子強健,比起他頭上的幾個哥哥都也好,而且自他之后再沒有皇子出生,是以皇上十分憐愛這個幼子,咋聽之下,就要離去。反倒是麗妃心思多,以為是康貴嬪想要從她這里截人走,將幾個丫頭細細的問了一邊之后,見幾人說的話都大小一樣,這才叫人請了太醫,陪著皇上往康貴嬪的宮里去。
去了之后才發現,六皇子果然是病的厲害,小臉通紅,一看就是燒起來了。不多時候皇后也來了,見康貴嬪一臉的擔憂之色,而趙妃細細的問著太醫如何讓診治,反倒是麗妃一臉的不虞之色。
兩位太醫診脈之后,這才說了六皇子病倒的緣故,是因為這幾日天氣變化的快,這才受了風寒。豈料康貴嬪身子歪歪的就要哭道在地,說不盡的委屈心酸,道不完的苦楚悲涼,“臣妾將六皇子看的緊,他的事情,從來都不假手與人。皇后娘娘聯系幼子,也諸多的照看,怎么區區風寒就將孩子擊倒,何況六皇子素日里身子骨強健,皇上也是知道。今日晚膳的時候,趙妃娘娘憐惜臣妾特意差人送了好些蘇杭的菜過來給臣妾以解思鄉之苦,哪知道才將菜擺上,六皇子就突然發了燒。臣妾急的不成,但也知道,這幾日皇上國務繁忙,不敢為了孩子的事情,叨擾皇上,連派人去太醫院請太醫,可是太醫院里的太醫都不在!臣妾這才慌了神,無奈之下,只得向皇上求助。可是臣妾人微言輕,派了兩撥人去麗妃的宮里,都沒能見到皇上,若不是趙妃的奴婢回去說了這事,她得了消息,派了人強自敲開了麗妃的宮門,只怕,只怕六皇子還得熬著!”
麗妃臉色一白,心里暗恨,康貴嬪這個時候還不忘了借著孩子,將自己拉下水,于是出聲替自己辯解道,“臣妾也是生養了孩子的人,自然不敢將皇嗣的事情,阻攔在外。只是,康貴嬪說的,派了幾波人來本宮的宮里,可是守在外面的來福公公可是皇上的人,連他都沒有進來回話!”
麗妃冷笑的,指不定就是康貴嬪接了六皇子生出著許多的事情來。
倒是一旁看太醫開藥方的趙妃突然說道,“麗妃,你倒是好本事!來福一貫在皇上跟前伺候不假,可是皇上在進了你的宮里之后,卻因為事情回了養心殿,所以咱們姐妹派去的人這才進不了你的固若金湯的內殿,就連本宮身邊的陪嫁宮女都生生挨了你宮里的公公一巴掌!你倒好,這推脫起來,將來福都算了進去,當真是好計謀!”
趙妃一貫是飛揚跋扈餓姿態,她生的美,又是那種最張揚的美,生氣起來,倒是那張臉生動許多。“正是因為你是生養了皇子的人,本宮不信,往日里六皇子得皇上寵愛,而二皇子被皇上冷落的時候,你心里就沒有半分的忌恨。”
這臟水潑的,很是有幾分潑辣的意味在里面!皇后站在六皇子的床前,看著康貴嬪為六皇子擦拭身子,對于兩位宮妃的爭執,不置可否。
反倒是皇上被幾個女人的哭喊聲,吵得腦仁疼,瞧了沉著冷靜的皇后一眼道,“皇后一位如何?”
皇后這才起身微微福禮,“是臣妾沒有將后宮管理好,這才讓皇上還要分出心思來替嬪妃們斷案!”
趙妃一愣,隨即眼底浮上一層笑意,隨即就如同隨風而去的塵埃一樣,消失的無影無蹤,她收了臉上的跋扈之色,同皇后一樣低眉觸目的施禮反省,“臣妾也有錯,奉旨協理六宮,中宮娘娘這幾日身子不適,臣妾失職!”
皇上抬手撫了撫額,“六皇子的病既然已無大礙,那么就先這么著吧。至于犯事的宮人,皇后身子不好,趙妃就代為處置!”
幾人臉色不已的口稱是,而皇后問道,“臣妾身為中宮,自然是要以規矩法度來約束宮妃,今日的事情,雖然是不算嚴重,可是若是軍國大事也有人阻攔,卻是要不得的!是以臣妾以為,此等邀寵諂媚之風,不能任由其發展,必須嚴厲遏制才是!”
“你想怎么辦?”皇上神色莫測,整個人站在幾個女人中間,瞧不出半分喜怒的樣子來。然而與皇上做了二十幾載的夫妻的皇后,自然是知道這會兒的皇上已經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