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琇瑩微微沉思片刻后點頭,于是柳媽媽對著清屏千萍示意讓她將人待下去。
“是!”千萍回道,走出廊下,對著眾人道,“幾位同我走吧!”
遣散了眾人,蕭金玉也被柳媽媽抱給了采波,蕭琇瑩二人進了正堂。
“帖子已經發出去了,大多是女賓,不過那里大哥應該和映寒表哥會來!”坐下之后,蕭琇瑩端起清茶,微微抿了一口,眉頭一擰,不是她喜歡的味道,又將茶放開了,“幾位皇兄那里,我沒有發帖子!”
張廉頷首,以為蕭琇瑩話里的意思,是讓他那里上門幫忙,于是道,“那里我得空,會過來幫忙招呼客人的!”
“不!”蕭琇瑩微微搖頭,沖著沉聲道,“你該干什么就去干什么!”
“喔?”張廉疑惑不解。
按著常理說,這長樂府是面對京城的世族第一次宴席,若是張廉在的話,不說宴席上如何,單單是之前的那些流言蜚語,就能散去一大半。
“你是想?”
張廉陡然明白過來了蕭琇瑩的意思。
蕭琇瑩微微點頭,“從王府那邊傳來了一些消息,皇叔幾日前,派人去了錦州的那座寺廟,只是看皇叔這幾日的表現,想來是沒有得手!”
“一直沒有問你,那日皇上是如何同意將金玉留下來的?”張廉臉色沉重的問道。在這之前,五皇子和他曾多番打探,甚至在伺候皇上的來福公公那里,都沒有問出什么來,而當事人的皇上在蕭琇瑩離宮之后很是發了一頓火,將宮中得寵的一位低位妃嬪打入冷宮。而蕭琇瑩回到了長樂府之后,就發熱整個人被燒的人事不省,想問也問不出什么來。
蕭琇瑩淡淡的笑了笑,眸光里全然是一派森冷之意,“皇叔自然是不想留下金玉的,因為在皇叔看來,對五皇兄而言,金玉的存在是在無時無刻的都是一個威脅,威脅著皇兄的名聲還有地位!”
張廉一愣,他依稀想起了從前聽過的一些風言風語,說蕭琇瑩其實不是勇王的女兒,而是皇上的。之前聽說之后,只覺得流言無稽,現在看來,似乎有幾分可信。畢竟皇上如今對蕭琇瑩的態度很捉摸不透,叫了太醫院的人放出了蕭琇瑩專橫跋扈的名聲來,而御史臺那邊有御史上了彈劾蕭琇瑩的折子,卻被皇上留中不發。“你對皇上使了手段?”
“不是什么手段,最多是一場交易!”蕭琇瑩掩眸道,“皇叔那里我自會周旋,眼下最終的是大理寺卿熊輝熊大人那邊,能不能講二皇子攀扯進去!”
“熊大人幾邊都不靠,本人有無懈可擊,實在是難下手的很!”張廉冷聲道,“而起這樣大的案子,皇上怎么會交給一個區區四品的寺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