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屋子里這會兒只有王府一大家子女眷在,連謝大夫人都被外孫女珠姐兒叫走了。老王妃給了見禮的夜氏一套頭面首飾,上面的玉『色』水頭極好,不比當年謝氏進門的那套頭飾查。不過到底是身份上的差別謝氏的那套還多了幾支鐲子,而夜氏這套沒有。
夜氏謝過之后,謝氏也送了見面禮,是一套銀制頭面,比不得老王妃給餓貴重,但也說得過去。到了蕭琇瑩這里,姑嫂二人相互贈禮,夜氏收到蕭琇瑩準備的三支金簪和一對成『色』極好的東珠耳墜。蕭琇瑩連帶著才一個多月的蕭金玉得到了一頭帶著江南煙『色』的頭飾還有一對金子做的福娃娃。
“這個福娃娃瞧著好看,小小巧巧的,雕工竟然不必京里的那些老匠人的手藝!”謝氏看著千萍手里的那對金制的福娃娃道,“到底是夜家,就這樣一對福娃娃也竟這樣的討巧!”
夜氏低頭微微一笑,很是溫婉的樣子,“嫂嫂繆贊了,原不過是給孩子的小玩意。”說著就從丫頭捧著的匣子里有取出了一對模樣討巧的紫玉制成的壽姑和一方硯石,交給了謝氏。
謝氏微微詫異一番,方才她不過是說著場面話好叫老王妃看出她的賢惠而已,可是如今放在手上的東西當真是極好的,這壽姑模樣的紫玉雖然不大,可是紫玉如何稀罕,堪比羊脂玉。這么一尊壽姑當真是極好的東西了。還有送來的那方硯石,也是難得的好東西,她出身世家大族,謝家又是清流之首,這樣的硯石便是她娘家也是沒有塊的!
而老王妃不過是瞧了一眼也是送給晚輩們的東西,就看著羅漢床上咿咿呀呀同自己說話的金魚兒去,而蕭琇瑩也是一臉含笑的同兩位嫂嫂閑話。
今日來的都是王府的親故,宋家,謝家,張家還有夜家,來的不算多,男女各開了三桌酒席,也算熱鬧。
屋檐之后,諸位女眷這才在院子里看戲,而老王妃稀罕新得的小孫女就留在了屋子里,一旁還有謝家的大夫人和張家的老夫人在。
蕭琇瑩是晚輩,給各位夫人送了茶盞之后聽著外面咿咿呀呀的唱腔才道,“今日嫂嫂請的可是新進京的榮喜班來唱戲,也是費了一些功夫才『插』得隊,就這樣請榮喜班唱戲的人家都排到冬日里去了!您幾位躲在屋子里說話,榮榮喜班少了您幾位大打賞可是少了一半的進項了!”
“外頭惹得慌,不如屋子里涼快!”老王妃給金魚兒墊了墊薄被這才轉頭說道,“你們年輕,正是熱鬧的時候,不用在屋子里陪著我這老婆子說話,去外面看戲去吧!”
坐在下首的謝大夫人含笑道,“榮喜班進京,以后聽他們唱戲的時候還能少了?倒是老王妃說的是,外頭熱的慌,臣妾就在這里陪著您說說話!”
張老夫人附和道,“正是,也只有在老王妃您的跟前才覺得謝家的姐姐同我年紀小,若是在外頭可不敢裝嫩呢!”
此話一出,屋子里哈哈笑聲不斷,因著蕭琇瑩許久不回王府,老王妃也很少這樣高興了!
沒多會兒的功夫,金魚兒就醒了過來,這個孩子醒過來也不哭,就是睜著眼睛四下打量,瞧的老王妃心里一團軟和!而蕭琇瑩見了謝家大夫人臉上的笑意不便,可是細細看去已經有了幾分僵硬之后立即立即出聲道,“祖母,金魚兒這是餓了,我讓『奶』娘把她待下去吧!”
得了老王妃的點頭,這才送走了金魚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