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公主聞聲后,臉色沉得能滴出水來,她掙扎著從榻上爬起來,幾日的絕食讓圓潤的臉龐消瘦不少,就連往日里出眾的高潔氣質在此刻也變得面目可憎!
“肯定是母后斷絕了孤與外界的往來,當真是要逼死孤不成!”
小宮女被四公主激動的如同惡鬼一樣的面容嚇的連連后退不止。唯恐榻上的女子驟然間就起身將她撕碎!
四公主自然也主意到了小宮女的樣子,她不耐煩的揮揮手,示意她退下,心里在盤算著如何才能將消息傳遞出去!
然而還沒有等到四公主將消息傳遞出去的時候,皇后的壽誕就到了。
滿宮彩色的綢緞掛滿,五顏六色點綴著這座威儀赫赫的宮城,宮門口停著大大小小的馬車,各家女眷依次等著內監帶路進宮。
而蕭琇瑩是一早就進宮了的,她先是見了皇后,替蕭金玉年幼告罪,皇后十分大度餓見諒了。她這才轉道去了太后宮中去。
“這么這樣早?”太后見了一身朝服的蕭琇瑩進來,不由的驚訝道,“還以為會在宴會上才能見著你!”
“金魚兒沒能來,去見了皇后娘娘,順遍將從漠北那里得來的上好的皮料子送給皇后娘娘做壽禮!”
“皮料子,皇后沒有生氣?”太后狐疑的看著蕭琇瑩,“你若是手里沒有趁手的東西,怎的也不告訴哀家一聲!”
“通體雪白無一絲雜毛的白狼皮,皇后娘娘見了很是喜歡,還賞了兒臣一對東珠做的簪子呢!”蕭琇瑩笑瞇瞇的說道。“那東西還是從前阿笙送給我的嫁妝呢!”
太后瞅了她一眼,“這樣好的東西,怎么不自己留著,皇后這些年上好的料子不少!而且漠北局勢不穩,若是漠北起了戰亂,好些年都見不到這樣好的皮料子的!”
“漠北不安穩?”蕭琇瑩驚訝的問道,“什么時候的事,京城中一點消息都沒有!”
“漠北的大王子死了,幾個部落蠢蠢欲動,漠北也沒幾天安生日子。其實咱們南楚同漠北又有什么分別,都是一樣的安潮涌動!”太后有些傷感的說道。
“哪朝哪代都是這樣過來的,等皇叔立下儲君,一起都好說了!”蕭琇瑩勸慰道,“皇祖母,估摸著時辰也不早了,皇后那邊該來人過來請您了!”
太湖這才收起心思,慢慢悠悠的進了內室換衣裳。
因著皇后是整壽,皇上有意重辦,內務府的人最是通曉圣意,自然早早就安排了一起。等所有大人和命婦家眷都到了朝陽殿后,皇上太后皇后才到。
“皇上萬歲,恭請太后,皇后萬福金安!”眾人齊聚一堂,朝拜南楚最尊貴的男子和兩位女子,場面不可違不恢弘,站在太后身后的蕭琇瑩不禁想到,難怪這樣多的女子爭先恐后的往這座此人的宮殿里爬,單單是這萬眾獨一的場面就讓人心動不已!
“眾位大人和夫人請起!”伺候好太后安坐后,皇后這才叫起,“辛苦各位進宮為本宮賀壽,本宮先敬各位一杯!”
皇后向來端莊大方,這樣的場面自然是難不倒她的!寥寥數語之后,場面立即活潑開來,而蕭琇瑩按著規矩,她的席面安排在了二公主夫婦下首。
待蕭琇瑩到的時候,席面上張廉已經坐好了,她先是同傳出好消息的二公主夫婦問好寒暄幾句之后,這才安坐。
“三爺!”蕭琇瑩點頭示意。
張廉依然,夫妻二人冷漠的如同路人,毫無交流。這一景被不少人看見了,眾人便議論開來。而坐在對面的四公主,一身公主朝服在身,空蕩蕩的瞧著十分瘦弱,而坐在她上首的是與她毫無交集的大皇子夫婦。盡管她不時的看向威遠候府的席面,可是威遠候老夫人然沒有給四公主一個眼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