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妃什么時候準備的朝服?”鄭嬤嬤不解問道,“日子這樣短,趕工是趕不出來的。”
說到這里,蕭琇瑩的額眉眼就沉了沉,“是從前二叔和二嬸準備的。只可惜二叔和二嬸最終是沒有用上。若不是祖母擔心會出事情,叫了嬤嬤將朝服帶上,只怕是真的會紕漏!”
提及過世的王府二公子,屋子里的人明顯都沉默了,英年早逝永遠都是讓人嘆息的。
這時,采波進了正屋道,“郡主熱水已經準備好了,您且先洗漱!”
晚飯后,蕭琇瑩懶洋洋的坐在廊下的藤椅上,拿著團扇扇風。耳邊的蟲鳴不絕,晚風習習拂過,不遠處的花朵開的很好,香氣悠遠。
“今日的冊封禮還算正常?”
身側有男子低醇的嗓音傳來,在寂靜的夜里,很是響亮。
蕭琇瑩靠在藤椅上,有一搭沒一搭的搖著手中的團扇,“不知道今夜皇叔的覺能不能睡好?”
張廉走到蕭琇瑩身前,“你覺得是皇上做的?”
“不是皇上還有誰?三皇子?二皇子?左右都是那一家人才會做出這樣沒德行的事情出來!”蕭琇瑩沒好氣的說道,想起今日發生的事情,但時驚的冷汗直冒,大熱的天在烈日下只覺得從頭到腳的涼的透徹。
“皇上沒有理由這樣做,出爾反爾,是為君的大忌。看皇上行事是奔著明君去的,所以應當不是皇上的意思。”
蕭琇瑩指了指千米昂的石凳,讓張廉坐下說話。
“難不成那道口子還是鬼劃開的不成?”蕭琇瑩冷聲道,“算了,左右今日算是有驚無險的過去了,沒得再為這些事情生氣。”
張廉默然。
“你這么這個時候過來了?”看著眼前的男子,幾日不見似乎清瘦了不少,“是有什么話要我明日帶給四公主?”
“我查問過當年的事情,確實是五公主救了我!”
“救不救也就那么回事,五公主不過是覺得你是五皇子的陪讀這樣被三皇子欺負,心里過不去施救。可是四公主與你情義想通卻做不得假,若非中間插了一個我,你二人應當是琴瑟和鳴,恩愛異常的!”
張廉越發的沉默,是不是今日就不該過來看望蕭琇瑩的。來的目的不是安穩蕭琇瑩的么,怎么反倒是自己被一通安慰。雖然從她嘴里說出來的那桐安慰很明顯有奚落的成分在!
“對了,明日你可會去四公主府?”蕭琇瑩突然問道。
四公主出嫁之后是有自己的府邸的,府中的人事都是由出嫁的公主自行處置。而沈氏雖然在京城也有宅院,但是沈駙馬在和公主成親之后,自然是要一通住進公主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