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頭越甚,放在屋子里用的冰塊就越多了,只是鄭嬤嬤和柳媽媽等人都不許用多了。一來蕭琇瑩今年才生了一場大病,夏日里本就炎熱,如是一旦受涼,很難痊愈。二來,鄉君蕭金玉才不過二個月的嬰兒,身子孱弱,根本就不需要冰塊。
蕭琇瑩才將一封信寫好,轉頭就見冰盆子里的晶瑩剔透的固體轉眼就成了一灘水。
“千萍去換盆冰來,另外讓采波將這封信送到五皇子府上去,記得早去早回!”
“姑娘,今日四公主成婚,五皇子恐怕不在府上。”千萍拿過信封道。
“不會,你讓人去就成!”蕭琇瑩說罷就拿起團扇煽起風來,沒再理會千萍。
信被送到了五皇子府上,令采波意外的是,五皇子居然在府上。
“你家郡主可要回信?”五皇子一目十行看完之后,眉頭皺起,悵然一聲后溫聲問道。
采波福了福禮,“五皇子若是方便,奴婢也好交差!”
“也罷!”五皇子斟酌再三之后,提筆寫了一封信,交給了采波。
柳媽媽從小廚房端了一碗冰糖雪梨來,蕭琇瑩正坐在冰盆便上涼快。
“郡主也不當心自己的身子!”
“媽媽,天太熱,金魚兒還好吧?”蕭琇瑩輕聲問道。
柳媽媽頷首,“鄉君吃得下,臉上的肉也多了!”
“伺候在她身邊的人可還周到?”
柳媽媽微微詫異的看了蕭琇瑩一眼,見她合眼躺在軟榻上,神『色』淡淡,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張府送來的人,都安排做了灑掃洗衣的差事。貼身的是『奶』娘,奴婢還有映水做。縣主是覺得不妥當?”柳媽媽問道。
蕭琇瑩搖搖頭,睜開一雙,明媚清澈的眸子,坐了起來,“映水家里還有什么人么?”
“映水娘死得早,府里賞了一筆銀錢,她老子攢了銀錢娶了繼室之后就贖了身離開了王府,聽說在京郊買了地種莊稼!也是個沒心腸的,映水好些年沒有回家了!”柳媽媽嘆息道。
蕭琇瑩點點頭,“既然這樣,就讓映水一直伺候金魚兒吧,也安心!”
柳媽媽頷首。
快晌午的時候,采波帶回了五皇子的信箋。
“郡主怎么知道五皇子在府上?”千萍看著采波從袖口里拿出信箋時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