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宮人提醒了皇后,這才回了宮殿。
第二日,四公主帶著新駙馬回門,蕭琇瑩布好在缺席,早早就去了宮里。而王府中,出了才生了孩子的世子妃,其余的主子都進了宮。
開宴之前,蕭琇瑩同臨桌的二公主說話。二公主身懷有孕,加上鎮國公府有事,夫『婦』二人并沒有得空,只派了人帶著禮同鎮國公世子夫『婦』一道去的。
“嬤嬤回來才同我說,金玉病了!”
蕭琇瑩頷首,滿臉的心疼,“天氣熱,那孩子受不住熱,大夫叮囑孩子太小,不能用冰,只能拿了團扇小心的扇風!偏生昨日太陽那樣大,如何敢將她帶出門,只能讓嬤嬤送禮過去。”
“我聽說,除了大皇子和阿云夫『婦』,其余的都只是派人送了賀禮去!”二公主湊在蕭琇瑩耳邊,低聲道。
“能不嗎!大嫂才生了孩子,大哥整日陪著,二哥二嫂也該出面會客。二皇子夫『婦』還在禁足中,三皇子這兩日正同三皇嫂鬧得厲害,五皇嫂懷著身孕,側妃冉氏肚子也大了,張側妃被皇后娘娘斥責之后,輕易不敢出門。說到底,還是咱們皇族子嗣不豐的緣故!”蕭琇瑩掩唇說道,未盡的話并沒有說出來。
二公主贊同的點點頭。
倒是坐在身側的新晉安郡王妃夜氏和善的笑道,“阿瑩同公主是在說昨日的沈駙馬么?”
二公主點點頭,“阿云媳『婦』可見到了?”
安郡王妃點點頭,“見了,模樣可不差,聽說身上還有舉子的身份,若非進京趕考之前,突然患了病,只怕與宋家表兄有一較高下之能!”
“這樣有才?”二公主一驚。
安郡王妃頷首,微微笑道,“在江南就聽說過這位沈駙馬的名號,讀書很是了得。不怕小姑笑話,夜家和沈家有幾分姻親關系,兩家也時常的走動,沈駙馬在家行三,沈三公子的名頭可不比阿瑩的張郡馬的名聲差!加上沈家在江南勢大,才學了得,模樣出眾的沈家三表兄每每出門可謂擲果盈車!”
“這樣說來,倒是叫孤很期待見一見新晉的沈駙馬了!”二公主撫掌笑道。
正說著話,殿門就傳來了太監的唱禮聲。
“皇上,皇后,四公主沈駙馬到!”
眾人起身迎接皇上皇后,也都帶著大量的目光看向與四公主一同進殿的那位芝蘭玉樹的美男子!
出眾,這是眾人對這位新晉駙馬的第一印象。
不說模樣如何,單單是一身暗紅『色』的織紋錦袍,修長的身姿,行動處自有遺士之風。招搖的顏『色』在他身上深深有了幾分相得益彰之感。
“起身,落座吧!”頭上傳來皇上威儀的嗓音。
眾人這才坐下,今日是特意為四公主舉辦的家宴,大皇子一家子,三皇子一人,五皇子帶了張側妃來,勇王府一家子,出嫁的二公主,安郡王夫『婦』,還有錦繡郡主蕭琇瑩夫『婦』。
宴席開始之前,五皇子和張廉這才悄然進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