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柳媽媽留下回府給鄭嬤嬤傳話之外,于是幾人也不再耽擱,再次上了馬車。有侍衛開道,很快就到了直通皇城的甬道上。
要到宮門口的時候,三皇子帶著一群人突然斜里冒了出來,在馬車必經的路上站住。
“皇子妃,郡主,三皇子在門口等著的!”見到了三皇子陰沉的面色之后,千萍立即對蕭琇瑩道。
而這會兒三皇子妃因為毒素的緣故,整個人昏昏沉沉的,別說拿主意,就算是說句話都會要了三皇子妃的命。
蕭琇瑩透過車簾子往外看了一眼,果然三皇子已經往馬車走了過來,心神一凜,該來的總會來的。
“請三皇子上馬車說話!”千萍含笑下了馬車,對著長身如玉威風泠泠的三皇子說道。
而三皇子站在馬車前,并未多言,只是神色冷漠的看向馬車上的竹節紋飾,反而是他身邊的人將千萍攔在一側,想要將馬車鏈子撩開。
“放肆!”千萍大聲呵斥,“里面的人是皇子妃和郡主,也是你們能折辱的人物!”
然而那人不過是冷冷一嗤,手上的動作并未多做停留,只聽得刺啦一聲,那里簾子就被從馬車上分離開來,那落在地上的車簾子,好似深秋時節,快要化作淤泥的殘葉。
眾人驚詫,連忙看去,原來竟然是力道大的將簾子從馬車上扯落了!馬車里坐著的人,目光犀利而凌冽,容貌清絕,將原本陰暗的馬車車廂也璀璨了幾分。
“侍衛何在?”蕭琇瑩清冷如山澗的嗓音幽幽傳來,“為三皇子妃請的到付可到在宮中?”
周嬤嬤會意,上前答道,“來的時候,已經派人知會皇后和趙貴妃娘娘了!這會兒應當在宮里等著三皇子妃進宮了吧!”
“三皇兄,臣妹雖然有做好事不留名的打算,但是也不是誰人都能踩上一腳的,您說呢?穩坐馬車中的蕭琇瑩,笑的十分冷清。
三皇子忽而淡笑,“這個自然,來日必定要備上厚禮,多多答謝阿瑩才是!”
“比起東西,我倒是更想要和您討一個人!”蕭琇瑩抬手撫了撫手上水色極好的玉鐲子,瞧了站在車馬外撕了馬車簾子的那個人,順手一指,“三皇兄,那人交給我來處置吧!”
“阿瑩,此人是我的門客,并非下人,豈可隨意贈送!”三皇子隱隱露出不耐之色,看向宮門口,并沒有接到消息說皇后和趙貴妃那邊得到了什么消息要來人的。
蕭琇瑩看著遠遠來的馬車,莞爾一笑,“三皇兄,三皇嫂病的厲害,您這樣阻攔我不帶著三皇嫂進宮救治,這是為何?還是說,截殺皇子妃的人和您有關?”
三皇子一臉的莫名,“阿瑩,這樣的話,豈能胡謅!皇子妃與我結發夫妻,我自然是希望她安然無恙的!但是她失蹤一夜,早就是不潔之身,如何能在父皇和母后跟前,污濁圣聽!”
“這樣啊!”蕭琇瑩癟嘴道,“這樣的話,就留給皇叔來裁斷,皇子妃是否清白,三皇子兄和妾室是否有不臣不法之心!來福公公,當真是巧,竟然是在甬道上遇上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