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小東西上鉤了,蕭琇瑩嘴角一彎,“你想,老夫人被夫人壓了幾十年,好不容易接著由頭叫夫人狠狠吃了一個虧,但是還沒有得意多久就因為生病就化作一團云彩飄走了,心里如何能受的住?只怕老夫人的病癥越發的不好了吧?”
寧三公子細細的回想了這段時日祖母的病情,還有她院子里揮之不去的濃濃的藥味,下意思的點點頭。“可有什么法子?”
“郁結于心,當然是讓它散出來才好!”蕭琇瑩循循善誘說道,“只要老夫人的病癥好了,夫人的管家權利,未必能牢牢的握在她手上!”
這句話重重的落在了寧三公子的心坎上,他只覺得心頭跳飛快,忐忑的看向面前的公子哥打扮的蕭琇瑩道,“怎么做?”
“很簡單,你和侯夫人之間的關系,已經是水火不容,同樣老夫人和新姨娘與侯夫人的關系也是水火不容。若是你和新姨娘連手,勸得老夫人從侯爺那里下手,從侯夫人手上搶得管家權利,侯夫人權利小了,新姨娘有了權利,老夫人歡喜。又恢復了到了從前的局面,這樣一來,你豈不是又恢復到了之前自由自在的日子!”蕭琇瑩的話好似魔音,絲絲落入了寧三公子的耳中。
一想到自己可以自由自在的過逍遙日子,他就覺得此計可行。
蕭琇瑩臉上的笑意,越發的燦爛,當下又對寧三囑咐之后,二人才離開了胡同。
再次回到熱鬧的街道上,千萍跟在蕭琇瑩身邊,細細的說著方才那幾位公子的來歷。
“照你這么說的話,他們都是京郊謝家書院的學子,這個時候不年不節的,怎么出現在京城?”蕭琇瑩淡聲問道。
“估計是從逃學吧!”千萍想了想道,“郡主,也不是什么要緊的事情,不過您將寧三公子帶到一旁做什么?”
“沒什么,吉安侯府上太安靜了,先讓他們鬧騰些,就不會插手到朝堂上的事情來了!”蕭琇瑩淡聲道。
在酒樓用了午膳之后,蕭琇瑩和千萍租了一輛馬車去了護城河,大搖大擺的進了紅樓。
“喲!我的爺,你怎么來了?”阿柔娘正站在門口讓樓里的小廝將匾額擦拭干凈,就見蕭琇瑩帶著千萍下了馬車。
蕭琇瑩淡聲道,“閑來無事,想阿柔娘,找您說說話!”
阿柔娘一聽,整張臉笑的跟多花兒似得,“我的爺,阿柔我年輕的時候,也是護城河邊上有名的美人兒,你的眼光倒是不錯!”
“護城河的美人不少,但是阿柔娘你氣韻長存!豈是美人能比的?”蕭琇瑩附和了兩句,“里面說?”
阿柔娘深深的瞧了蕭琇瑩一眼,當下進了紅樓中。
“說吧!”阿柔娘推開門,待蕭琇瑩進了她的屋子之后,坐下淡聲道,“想問什么?”
“二皇子和三皇子最近的動作!”蕭琇瑩也不廢話,“還有今早朝堂之上發生的事情!”
阿柔娘倒茶的動作一頓,“我的爺,難得你這樣看中阿柔我,可惜,我就算是有通天的本事,也查不出您說的事情啊!”
接過茶杯,蕭琇瑩瞅了阿柔娘一眼,在看到她有些躲閃的眼神之后,心里明白了幾分,“不知道還是不能說?”
阿柔娘見她誤會了,連忙說道,“可不是如此,我聽世子說,王爺將周嬤嬤給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