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心疼的看著二公主道,“你中毒了,母后擔心你的安危自然是要親自守著你的。如今母后只得你與你皇兄兩個孩子,如何不能再看得緊些!”
二公主眼底閃過深深的迷惑,但礙于屋子里的人不少,很快就掩蓋了去。“是兒臣不孝,讓母后擔憂了!”
“上午的時候,皇后娘娘就到了,一直守著皇姐,如今皇姐醒了,娘娘也該用些晚膳才是。不然夜里餓著可如何是好!”蕭琇瑩笑道,“灶上一直準備著白粥,軟糯可口,皇姐可要用些,補補精神?”
正說住話,林駙馬就端了碗白粥進來,親自伺候二公主用。饒是皇后對林駙馬不滿,這會兒也軟了幾分,蕭琇瑩見狀,就請了皇后出去用晚膳。
晚膳后,蕭琇瑩不便留在公主府,提出告辭,皇后身邊的嬤嬤親自送了她主仆二人上馬車,這才作罷。
回到府上,蕭琇瑩才下馬車,就見宋知卿站在二門口,月光將他的身影拉得老長,一半臉在明,一半臉在暗。說起來,二人好些日子不見了,難免歡喜,面上帶出了幾分笑意。
“今日出了好些事情,擔心你就過來了。”進了正院之后,宋知卿才道,“宮里出了事情,偏生皇上被朝務纏住,知道晚膳前才得知的消息。”
蕭琇瑩頷首,“我無事,去了一趟公主府。什么時候過來的,可曾用過晚膳?”
宋知卿頭,“皇后今日出宮未歸,聽說是二公主中毒的緣故?”
“是啊,真是無妄之災,好端端的就中毒了,也不知道礙了誰的眼睛,還不知道孩子能不能抱住!”蕭琇瑩嘆息道,“宮里出了什么事情?”
“月芳儀的孩子沒了,皇上震怒,偏生皇后不在,趙貴妃做主將謀害龍嗣的四公主關押進了暴室,這會兒人還沒有出來。宮里的娘娘們人人自危,在養心殿前跪了一地。”宋知卿道,“也是不巧,趙貴妃和楊淑妃來稟告的時候,正巧遇上了禮部的尚書和侍郎回話冬祭的事情。四公主謀害龍嗣的事情,就沒能捂住,如今禮部的大臣和得了消息的御史太的大人們也跪了一地!”
蕭琇瑩凝眸看向宋知卿,“知了,你也覺得今日的事情,太過于蹊蹺了?”
“二公主被下毒,國公也偏袒,皇后出宮,四公主被罰,麗貴嬪受命看管,月芳儀被推下高臺,趙貴妃將四公主和麗貴嬪押入暴室,趙貴妃和楊淑妃求見皇上遇上禮部的人,樁樁件件,沒有人誠心算計,那里容易將他們湊巧的!”宋知卿冷笑道。
宮里出了不好的事情,尋常人是一定會將事情捂得嚴嚴實實,可是今次的事情好瞧不巧的被禮部和御史臺的人知曉了。只怕趙貴妃和楊淑妃第一個就逃不了嫌疑!
“只怕今夜有多少人是睡不著了!”蕭琇瑩淡淡的說道,“不過,與我何干!”
宋知卿寵溺的刮了她的小巧的鼻子,“明日等著消息吧!三皇子還有幾日就要納妾進門,三皇子妃如今賢名在外,也不知道這位皇子妃在謀劃什么?”
同樣的問題,三皇妃也在思考,“你說的事情可準確?”
雪沁點頭,“才從宮里傳出來的消息,宮里的娘娘們跪了一地,大人們也求著讓皇上不能從容此等事情,一定要嚴懲!”
“嚴懲,一個是沒出生的孩子,一個是已經出嫁的女兒,如何嚴懲?這些人吃飽了撐著沒事可干了!”三皇妃冷笑道,“不過,既然皇后出宮了,刻意將內廷留給貴妃娘娘,只怕是算準了貴妃娘娘的性子,是一定不會放過四公主的!”
“娘娘這樣做,會不會太張揚了些?”雪沁小心問道。
三皇妃睨了雪沁一眼,不屑道,“我的這位姑母,什么時候是安分的?不過,她與皇后爭斗了幾十年,皇后未必不知道今日的事情與她有關,但是又拿不住是不是她一人所為。索性就由得她鬧騰,左右是和皇后無關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