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福守在門口,見皇后一臉郁『色』的退了出來,眼圈通紅,似乎還哭過,心知昨日發生的事情太震撼了,不消說皇上罕見的動怒,就連皇后好似也被牽連了!
“娘娘,您別忘心里去,昨日的事情被禮部和御史臺的人知道了,如今只怕滿京城的官宦都聽說了這間事情。幾位大人一直守在皇上身邊,鞠躬盡瘁,直到天『色』蒙蒙亮之后方離開!”來福將皇后引到正殿的角落里說道。
“本宮為中宮皇后,宮里出了這樣的事情,本宮便是受些苛責也是應當的!更何況,皇上并未責怪本宮!”皇后動了動嘴角,勉強的說道。“只不過,內廷的事情,如何會被禮部和御史臺的人知道的?昨夜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方才本宮見皇上是一臉不虞,也不好提及徒惹皇上不快!”
來福知道皇后這是給他臉面,畢竟內廷發生的事情,知道的人不少,甚至皇后的立政殿中的人都是知道的。可是皇后單單是選擇了詢問他,這是一種人情,更是一種好處和暗示!
來福公公會意的笑了笑,當下就將昨夜發生的事情,詳細的說了一遍。昨夜二更天的時候,皇上被禮部和御史臺的大人『逼』得沒法子,決定夜審此事,命人去暴室將四公主和麗貴嬪帶來。但是半個時辰之后,來人回稟,“皇上,麗貴嬪和四公主都在門外,但是四公主已經昏『迷』了,可否要將他二人帶進了!”
皇上一聽,頓時就覺得不妙,趙貴妃和楊淑妃等人也深感意外,趙貴妃見皇上蹙眉不語,并未說話,一時間也拿不住皇上的意思,索『性』就閉口不語,這件事情她不能做太多了,面得打眼。
而楊淑妃素來就是老好人一個,見狀就道,“皇上,還是趕緊宣太醫來瞧一瞧,不論四公主是否做了錯事,眼下病要緊!”
皇上頷首,來福派人去請了太醫過來,將四公主安置在了養心殿的偏殿。又將麗貴嬪帶進了內殿,請示皇上。
皇上冷眼看著顏『色』不在,容顏憔悴的麗貴嬪,也不叫起身,只淡淡的開口道,“月芳儀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麗貴嬪目光躲閃,跪在地上,只叫冤枉,“臣妾并不知情。臣妾原本是在太和殿看著四公主的,可是也不知道四公主今日是怎么了,如同瘋魔一樣,處處譏諷臣妾。臣妾雖是三品的貴嬪好歹也是公主的庶母,雖不比皇后娘娘身份貴重,可沒得要受公主無端奚落。加上二皇子府中有側妃傳出好消息,素日里四公主也是極為守本分的孩子,臣妾見狀,將看守公主的事情暫時交給了臣妾宮里的丫頭和太和殿的管事公公。”
說著還捏著絹帕擦了擦眼淚,好不可憐的模樣,她倒是不想如此,可是眼下形勢『逼』人,謀害皇嗣和不尊皇后懿旨兩相比較,還是后者處罰更小,所以她坦誠的承認了自己餓罪行,但是趙貴妃『逼』迫她的仇,卻是不能不提,于是她哭的很是凄慘的道,“估算著時辰將送禮的人打發出宮殿。就用貴妃身邊的公公穿了臣妾去月芳儀的月合宮才知道。臣妾這才知道,月芳儀出事情。而臣妾才到,就見四公主跪在殿外,而貴妃一言不合就叫臣妾跪下。還是臣妾蓄意謀害了月芳儀,伙同四公主一起將大著肚子的月芳儀推下了該高臺,致使流產,而臣妾不過幾句辯白就被送到了暴室與四公主一同關押。”
原本她打算著皇上雖然不如其他君王一眼好『色』,但終究是抵不過美人泣淚的,心里盤算會不會因此就躲過一劫。可是哪里知道,她一番表演之后,皇上連落在她身上的目光都轉走了,更被說對她憐惜一二了!趙貴妃無聲的裂開了嘴,笑的十分譏諷,她坦然的站在一旁,并不想要開口。
“淑妃,麗貴嬪的話,可是真的?”皇上沉聲問道,渾身散發著不怒自威的氣勢,叫人望而生畏,不敢生出異端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