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王得知蕭琇瑩回到府上之后,帶著一雙孫兒就從書房過來。可是父女見面之后,卻是莫名的有些詭異氣氛在空氣中流動!
還是蕭琇瑩率先開了口,“許久不見父王,倒是覺得您又風流倜儻了幾分呢!”
如此俏皮又歡快的話一如既往的叫眾人笑了,跟在勇王身后的一雙孩子蹦蹦跳跳的到了蕭琇瑩身邊,嘰嘰喳喳的同她說話,氣氛倒是恢復了之前的平和中帶著一股歡快的氣氛。
沒多會兒的功夫,謝氏的丫頭就將許老大夫請到了東院,蕭琇瑩見狀拿了隨身帶著的物件將兩個孩子哄去了西面的廂房里去玩。
許老大夫家里歷代從醫,他自己是早些年因為不耐內廷斗爭的緣故,從宮里退下來的御醫,在京城的東街上面開了一家醫館,素來是有些名聲的。
老大夫見了眾人微微拱手一禮,“見過王爺、世子妃、郡主!”
眾人頷首回禮,勇王請了許老大夫坐下之后,有些奇怪的看向世子妃,“許老大夫輕易不出門的,你們怎好勞動他老人家!”
許老大夫再次拱手笑道,“王爺言重了,召之即來,揮之即去原是老朽的本分。何況是王爺府上的事!來傳話的姑娘說是郡主不舒坦,就是不知道郡主是何癥狀?”
勇王一臉緊張的看向蕭琇瑩,急切的問道,“阿瑩,你是如何了?”半點都沒有考慮道,為何蕭琇瑩請大夫看病不在自家的府中反而要在王府?
蕭琇瑩回以微微一笑,“父王,女兒大了,有些話是不能對父王說的!不過您放心,許大夫是嫂嫂請來的良醫,準沒有錯處!”
提及的謝氏也安慰道,“父王若是不安心且等一等,讓兒媳請了許大夫到內室為阿瑩看看如何?”
勇王連連點頭,等他們幾人進了內室之后這才想起,“老大不是在內室養病么,為何老大就聽得,本王就聽不得?”
進了內室之后,許老大夫抬眸瞬間就看到了躺在軟榻上的英挺男子,在觸及到他臉『色』的時候,瞬間就變了臉『色』。
“世子妃和郡主是想要老朽為世子看病!”
謝氏和蕭琇瑩對視一眼,謝氏開口道,“老先生慧眼,還請老先生體恤我等一二。世子養病好些日子了,一直不見好。無奈之下,借了旁的由頭將老先生請來看病!”
而許老大夫并未依言上前去,反而捋了捋發白的胡須道,“世子生病,應當由太醫院的太醫前來問診才是,老朽雖然頗通岐黃之術,可真論起來,知道的方子并不比太醫們多!”
“許老大夫您是在太醫院里混過的,里面的彎彎繞繞,您比我還清楚!醫術他們是有的,大多是時候,他們也會順從己心,醫病救人。而是總有那些時候,身不由己,而我與嫂嫂可不能明知道他們身不由己的情況下,還任由他們醫治大哥,您說呢?”蕭琇瑩后退一步,正好將許老大夫的退路堵了去。
許老大夫面『色』不變道,“郡主說笑了,太醫院的太醫有數十位之數,其中必然有世子妃和郡主屬意的人選,老朽年邁,家中小兒還小,當年之事,老朽不敢再來一次!”
當年之事,蕭琇瑩也是略有耳聞的,還是小時候太后和桂嬤嬤閑聊的時候提及,因為是內廷秘聞,知道的人不多。許大夫原是有一位出『色』的兒子的,子承父業也入了太醫院。許是天妒英才,年輕的許太醫寧折不彎,被后妃陷害,自盡與皇上和太后面前。雖然事后,皇上和太后也做出了懲戒,可比起年輕的許太醫的死,根本就是微不足道!中年喪子的許老大夫心灰意冷之下就從太醫院退了出來,帶著一雙孫兒在東街上開了醫館胡口。
世子妃見狀,心下焦急,許老大夫醫術如何,自然是不用細說的。除了太醫院的人,就數他的醫術了得。若是許老大夫撒手不管,一時間還真的找不到合適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