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媽媽心里狂跳不已,但好也看出了蕭琇瑩的不耐,當下也不敢將她攔住,只得退居一側。
回了小院子,柳媽媽頗為心疼的端了午膳來讓蕭琇瑩用,“奴婢瞧著公主這里事情也多!”
“公主府主子少,若是回家去,只怕父王和大哥不會放心,媽媽且將就著些!”蕭琇瑩笑了笑,才低下頭慢慢用飯。
午休之后,蕭琇瑩讓柳媽媽會長樂府去瞧瞧,有沒有千萍的消息,畢竟生不見人,死不見尸,心里記掛著。
但是柳媽媽神『色』十分古怪,她顧左右而言他,直接把話題往二公主和新出生的小公子身上扯,正待蕭琇瑩有些不解的時候。
韻詩急急忙忙的進了院子,“郡主,宮里來人了!”
這個丫頭是二公主身邊的人,若是尋常事情,便是皇上身邊來人,也至于這樣將急切表『露』出來。蕭琇瑩掃了她一眼,“何人傳喚?”
“是一位眼生的公公!他說是奉了皇上的口諭來請郡主進宮,說是公主們都因故不在,郡主若是再不去,天家的面子上不好看!”韻詩道。
蕭琇瑩抿了抿唇,“將人傳喚進來,養心殿的人,我大多認得,柳媽媽煩勞你進宮一趟,將朝服快些取來!”
柳媽媽一愣,不理解蕭琇瑩要朝服做什么,趙貴妃過世,如何也是準備喪服吧,但是蕭琇瑩說的一本正經,柳媽媽雖然不知道她的用意,但是也沒有反駁,當下就讓人套了馬車匆匆離開了公主府。
內侍進了正院,在花廳坐下喝茶,蕭琇瑩站在屏風后面,細細打量,白凈無須,容貌尋常,確實不是養心殿的人。
“韻詩,你著人往宮里打聽消息,這個當口,皇叔和皇后都不會傳召我進宮,便是傳召,也該是來福或者來福身邊的徒弟來,另外著人將內侍拖住!”蕭琇瑩悄聲道,說完轉身就去見了二公主。
此刻二公主正在休息,蕭琇瑩進了屋子后,在里面呆了片刻,直到柳媽媽臉『色』發白的回到公主府。
一同來的還有采波,采波伺候著換了朝服,蕭琇瑩就進了內屋由著公主府上的丫頭婆子給她穿戴合規矩的珠釵配飾。
屋外的柳媽媽正和采波細細吩咐著進宮的事情,可是采波心頭跳的厲害,她抓著柳媽媽的手道,“那千萍姐姐的事情,就不告訴郡主了么?千萍姐姐死的那么慘,若是被郡主知道我們期滿她?”
柳媽媽立即捂住了采波的嘴,“小蹄子,嘴巴嚴實些,千萍的事情,自有周嬤嬤處置,你只管伺候好郡主就是!”
約莫一盞茶后,蕭琇瑩從里屋出來,韻詩已經等在門口了。蕭琇瑩見她如此,神『色』平常的道,“千萍不在,我身邊一時沒有得用的大丫頭,我將鄭嬤嬤和柳媽媽留下照顧公主,你隨我進宮!”
韻詩屈膝,“是,公主也是這樣吩咐奴婢的!”
去了花廳,見了內侍寒暄幾句,就出門。上了馬車之后,蕭琇瑩攏了攏衣袖道,“消息探聽的如何了?”
提及這個韻詩的臉『色』也變得不大好看了,“宮門處有禁軍把守,根本就不知道里面發生了什么事情。公主吩咐,若是真的發生不測,用煙火警示!”
蕭琇瑩頷首,“也好,咱們在里面也安心許多!”
二公主的公主府離皇城不遠,不過是小半個時辰的功夫就到了宮門口。蕭琇瑩按著規矩下了馬車,然后乘了轎子,就進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