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琇瑩看了皇上一眼后,才點頭。
沒多會兒來福將熬好的湯『藥』伺候皇上喝下,蕭琇瑩就起身去了外殿。
等皇上睡下之后,來福端湯『藥』碗悄聲出來了。
“今日的事情,是我連累公公了!”一直等在殿外的蕭琇瑩見狀委身福禮。
來福連忙將蕭琇瑩虛扶,連忙道不敢,“奴才不過是一介下人,當不去郡主這樣的大禮。何況,在這件事情上,郡主與我都是受害者!”
蕭琇瑩微微頷首,“公公說的是,不過好在公公與我都還安然無恙!現下皇叔睡下了,那我就去前頭給趙貴妃娘娘上柱香,也算是盡盡心意!”
說罷,來福叫了小太監給蕭琇瑩領路去了前頭。
小半個時辰后,蕭琇瑩借著生病的由頭,從殿內出來,皇后娘娘體恤她身子不好,讓韻詩帶著她下去歇著。
“問的如何了?”蕭琇瑩的腳跨出大殿的漆紅門檻后,就開口問道。
韻詩扶著蕭琇瑩的手臂在她耳邊悄聲道,“三皇妃和幾位皇孫都在從前的暢聽閣里面,因著趙貴妃的緣故,三皇妃倒也有幾分體面在!雖然三皇子的事情一定會牽扯到三皇妃和幾位皇孫,但如今三皇子一死,倒是好巧不巧的解了當下的困局!”
蕭琇瑩螓首看著自己手上那枚白玉鐲子,夕陽溫柔,照耀在鐲子上,澄澈清明,如同一曲清泉,潺潺流水。
到暢聽閣的時候,外頭守著好些侍衛和宮人,有眼力見的自然就退下,蕭琇瑩難得順利的進了院子里去。在進門的時候,將韻詩留在外頭,“且小心守著,我說兩句話就出來!”
韻詩點點頭,蕭琇瑩跨進了院子里。
“你怎么來了?”三皇妃見了蕭琇瑩進屋子里來,有些意外道。
蕭琇瑩溫和的笑了笑,“我原以為三皇嫂是最清楚我來的緣由的!”
一身孝衣,頭上只得米珠銀飾不見半分鮮亮的顏『色』,臉上盡是衰敗之『色』,好似三十幾許的三皇妃,定定的看著蕭琇瑩,不發一眼。
“我離開的時候,來福公公正吩咐人滿宮找受傷的宮人和侍衛,三皇嫂猜,會不會找出來呢?”蕭琇瑩尋了一個不遠不近的位置坐下,十分端莊賢淑的看著三皇妃和站在她身后的四個孩子。
三皇妃臉『色』一沉,“你想說什么?”
“我什么也不想說,只是既然三皇兄寧死也要保住你們孤兒寡母,當真是情深意重的很!”蕭琇瑩聲如清水伶仃,眉目之間的那股子親和也被冷然替代。“我這個做姑姑的,自然是該為三皇兄做些什么才是,三皇嫂以為呢?”
趙氏面『色』淡漠,她心里拿捏不準蕭琇瑩到底要說什么,但是礙著孩子在,依著她的秉『性』,自然是不會承認些什么的。是以這樣一想,臉『色』到好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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