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閑王殿下,下官張震,今日特意來送殿下一程。”張震也沒有掩飾,不但不怕鳳邪知道,態度囂張,估計是覺得鳳邪已然是甕中之鱉了。
鳳邪就淡然自若的站著,抬了眼皮掃了一干眾人,笑得薄涼,“本王原本還打算放你們張家一條生路,畢竟本王也不是閑的能跟狗過不去的人,沒想到你倒是一條好狗,既然如此,不如你們一家繼續下去伺候你的主子豈不更好。”
“鳳邪,現在你還敢逞口舌之快,今日就是你的死期,記得送你下去的人叫張震,別閻王爺問起的時候,你答不上來!”張震咬牙切齒,“給我殺了他。”
音落,鳳邪眸色深了深。佛門重地,門前卻沾染了血色,看著眼前的刀光劍影,和不斷倒下的尸體。
驀得,鳳邪看著一個方向突然笑了。
大批的錦衛蜂擁而上,將張震等人團團圍住,數量遠在張震之上,將亂黨圍了里三層外三層。
張震當下慌亂了,一把將刀架在靠近他身邊的黑衣人脖子上,“是不是你出賣了我?”
鳳邪不緊不慢的緩步上前,“你自己蠢,就別怪你的下屬蠢,永遠不要低估你的對手,更不要低估了人心。”鳳邪面帶嘲諷,輕嘆道:“朝堂之上,爾虞我詐實乃常態,你覷視尚書的權勢,豈不知夭貴妃倒臺,想要趕盡殺絕,分一杯羹的人大有人在。”
張震細思極恐,當即一聲高喝,“撤!”
鳳邪負手而立,漠然的看著亂黨做困獸之斗,如今大家急著保命,也是一盤散沙,被錦衣衛團團圍住,現在想要撤退,晚了!
“降者不殺,抵抗者,格殺勿論!”鳳邪對著亂黨厲喝道。
亂黨皆已掛彩,抵抗之勢減弱,不少人見突破無望,已經準備慷慨就死,放手一搏,聽了鳳邪的話,有了活命的機會,不少人開始丟了兵器,抱頭跪地放棄抵抗。
張震大怒,一腳踹開跪在地上的亂黨,一邊抵抗一邊破口大罵,但最后終是被強摁在地上,不得動彈。
他嘴上依舊大聲嚷嚷,“鳳邪,你放開我,五皇子殿下一定不會放過你的,你設計陷害夭貴妃,滅了齊國公九族,你不得好死,我張震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你這膽小鼠類,我們必定化作厲鬼日日夜夜纏著你,讓你夜不能寐,魂魄不寧!”
墨竹氣不打一處來,沖上去呸了他一臉,“你找死。”
鳳邪抬手,拉住墨竹。
白底的靴子一路走過來已經染了血色,鳳邪不緊不慢抬起一只腳碾在張震的側臉上,逐漸加大力氣,鞋底上沾著的血順著張震的下巴滴在地上,“本王連你們活著都不怕,死了就更是不懼,若你真能化作厲鬼,可要好好認清楚本王這張臉,哦,對了,聽聞張大人上月嫡次子剛剛請了滿月酒,倒是可惜了投錯了胎到張大人府上,等你九族也化成厲鬼,一家老小來找本王吧,本王既能殺了你們的人,便能降得住鬼。”
說完轉身欲回慶云寺。
錦衣衛指揮上前:“殿下,那這些亂黨?”
鳳邪腳步頓了頓,抬眼看了看慶云寺,面色晦暗,“那就都留個全尸,完完整整的送還給五皇兄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