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妖貴妃去了連個幫忙求情的后妃都沒有,這事百官也不好插嘴,氣氛似乎有些尷尬了。
五皇子臉上已經不是黑能形容得了了,他氣憤的將筷子一甩,一甩袖對著鳳邪冷哼一聲,便頭也不回的大步離開。
他這一出將皇帝氣的要死,簡直是逆子,如不是他只有兩個子嗣,非剁吧剁吧了喂狗,等這次他妃子懷上了便封他一個王,早些趕出京城,看著礙眼的很,這就是被夭貴妃養壞了,簡直是愚蠢了。
“大家坐下吃飯吧,下午還有一場祈福法事,時間不多,不要耽誤太久了。”皇帝黑著臉率先發了話,鳳邪與傅硯入座后大家都默默的吃著,氣氛沒有最初的時候那般融洽。
這屁大點的廟明顯沒有可以供這么多人睡的地方,大家不想寒冬臘月在這破廟打地鋪,是以早早的吃完便開始了祈福法事。
等到尼姑們又開始圍著皇帝做法,百官都跪坐在團蒲上靜坐,尼姑嘴里都念念有詞的模樣。
鳳邪身子出了汗又吹了風,似乎有些低燒,腦袋一陣一陣的眩暈。
鳳邪跪坐在團蒲上一陣發虛,骨頭似乎都是軟的,幾乎坐不住,耳朵里還傳來尼姑們嗡嗡嗡的念經聲,更是難受的緊,閉著眼睛身子不經往左邊倒,等他慌忙的回過神,一把抓住眼前的東西,穩住身子,抓著的東西入手還有些溫熱。
鳳邪抬頭發現自己抓住的是傅硯的衣領,衣領被他扯著里面的雪白內衫都露出來一截。
傅硯也在閉目養傷,沒料想到鳳邪會來這出,眸子睜開的時候帶著一絲詫異。
鳳邪眨巴眨巴眼睛,連忙松開,坐好,“不好意思,本王不是故意的。”
傅硯偷偷捏了一下鳳邪的手,頭挨著鳳邪,低聲耳語,“閑王這還沒等天黑就把持不住了?閑王挑的地方倒是比本相還大膽啊!”
鳳邪挑眉,暗中掐了自己一把,由于低燒嘴唇有些起皮,但是也強撐著坐的端端正正,盡量不挨著傅硯,只不過廟宇就這么大地方,大家都挨著擠著,鳳邪又能避開到哪里去?“傅相還真是在哪都能起這心思,也不看看上頭觀音菩薩都在瞧著呢!”
皇帝隨著最近宮里的年輕妃子多了,也有點發虛,坐著沒一會似乎是坐不住了,國師瞧見了,上前道“皇上,菩薩知曉皇上不辭勞苦親自來的誠意,心誠則靈,菩薩心中有數,必定不會因為這點小事怪罪,不如先下去歇會,百官在這邊代勞,皇上還有什么放心不下”
皇帝想了想,覺得國師說的有理,他都親自攜百官來了,親自爬上山,可不是誠意滿滿么。
“好吧。”皇上輕嘆一聲,“你們就替朕在這守著,朕稍后就來。”
說完被福公公摻扶著去了廟宇后院客房休息,讓百官在這邊繼續祈福法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