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邪的耳邊被熱氣吹的癢癢的,他雖然極力克制,但是握著他手的傅硯還是察覺到了鳳邪細微的變化,“那么閑王現在就隨本相一起回丞相府?”
一只手自然而然的牽著鳳邪往前面走,跟在后頭的落清羽嘴角抽了抽,有些看不明白了,斷袖的不是閑王么,他怎么瞧著他家的爺比閑王病得更重些?莫不是斷袖還傳染,不行他們家爺還無后呢,下次讓慕錦那小子跟爺說道說道丞相府后院太清凈是時候讓爺找幾個漂亮的伺候了,等有了小主子再斷袖也不遲。
鳳邪瞧著前面理所當然牽著他手的人,掙脫不了,索『性』就隨他去吧,左右不少塊皮肉。
這是他第一次來傳說中的丞相府,丞相府與裕王府并不順路,裕王府大勢已去而丞相府如日沖天所以地段并不一樣,而且鳳邪是真的鮮少出門,往日里與傅硯沒有什么沖突,所以并未過多關注。
鳳邪望著丞相府門面兩只威風凜凜的石獅,美麗的眸子微微瞇起。
被傅硯擁著跳下了車,入了門,由傅硯親自牽著往里面走,路過的下人見著傅硯都是克敬守禮,低著頭沒有『亂』看的行為,似乎完全看不到傅硯手上牽著鳳邪,無波無瀾,不虧是傅硯的奴才。
鳳邪進去的時候,墨竹被落清羽攔在了外頭,所以只有他們兩個人進去了,入眼并沒有看到什么珍寶,倒是像間臥室,鳳邪不動聲『色』的被傅硯領著坐下,傅硯則坐在了他的對面。
兩人都是一身官袍,端坐著的傅硯看上去一身正氣,他沖著他淺笑,目光柔和無害,似笑非笑的看著鳳邪,“眼見這時辰里離午膳還有些時辰,閑王不如吃些點心,嘗一嘗丞相府的糕點合不合閑王的胃口?”
鳳邪收回視線,不愿與傅硯視線相對,他覺得傅硯那廝那深不見底的眸子里面似乎有可以窺探人心東西,這人有毒!
案桌上擺了幾排精致的碟碗,桌面上的糕點看上去很有食欲,無論『色』澤和氣味都能讓人食指大動,但永順的點心大多都是甜食,而鳳邪不喜甜食,這事極少人知曉。
修長如玉的指尖,捻起一塊淡粉『色』的糕點遞到鳳邪的唇邊,含笑的望著鳳邪,示意他張口。
這廝是什么『毛』病都有,不說動手動腳,還總愛喂人吃東西,昨日喂茶今日喂糕點,來日喂飯?想想這畫風鳳邪立馬打住腦補。不過鳳邪倒是老實的咬了一口,他知道他若不吃,傅硯是不會撒手的,作為一個斷袖他不該拒絕一個美男喂食不是?
糕點入口鳳邪心底下便閃過一道寒光。
傅硯巧笑嫣兮,將剩余的糕點置于碟上,“比之裕王府的糕點如何?”
“經過傅相大人的手親自喂的,自然不是一般糕點能比擬的。”唇角帶笑,鳳邪掃過底下的糕點,裕王府的探子似乎是清不完了,傅硯對裕王府的消息是了解頗多,咸的,桃花味的都是鳳邪喜歡的。就是不知道傅硯知道多少?傅硯的東西果然不好拿,這廝是在提醒他,他也知道他的秘密,所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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