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人不止有三教九流,不乏還有高手,機警之人還沒有淪陷,一邊奮力搏殺來襲的毒人,一邊快步涌上渡口停船之地,大家都知道此刻不走,源源不斷倒下的正常人最后都會變成毒人來攻擊正常人,此消彼長,不走只能死在這里。
而大家都顧著自己逃命,自然是沒了以前的情誼,大家此刻都殺紅了眼,只知道擋在前面的不論是誰都要死!
所以搖曳的火光下,刀光劍影,手起刀落,死在毒人的利爪之下的不少,但是死在同伴,昔日好友的利刃之下的也不在少數。
濃煙滾滾,血腥味彌漫,原本有世外桃源之稱的呂家島嶼此刻猶如人間地獄,那些毒人尖嘴獠牙,兇猛更甚之前捕獲的毒人,看來真如之前所料,有武藝的毒人,戰斗力強了不是一星半點。不畏疼不畏死,觸之就會中毒,果然是大殺器。
傅硯自然也不是顧及他人生死之主,腳一刻不停,奇怪的是他們五米之內沒有毒人來范,擋在前面的人都會被他一掌掃開,根本不影響速度。
所以傅硯所過之路,硬生生在擁擠的人海中開辟出一條道。
那些機靈的人立馬發現了傅硯這般鬼畜的殺傷力,都紛紛跟在他后頭,當下果然輕松不少。
只是跟了一路,發現傅硯根本不是沖著渡口去的,到了分叉口,跟在傅硯后頭的人兩難了,有的人搖擺不定,有的人毅然轉身朝著渡口方向搏殺而去,這是個四面環水的島嶼,除了坐船離開,其余都是死路。勢力再強悍又怎么樣,等到大火吞噬整個島嶼能游回去么?
有人覺得增加傅硯他們活著搶到船的幾率大很多,忍不住的大聲叫住傅硯,“前輩,停一停,船在渡口,你方向錯了!”
傅硯根本沒有回頭,飛快地往前面掠飛而去,留下越來越小的背影。
過了渡口,傅硯去的方向已經沒有什么人了,沒了阻礙,傅硯的速度快到了極致。
一名男子眼光閃了閃,呂家既然搞這么一出,沒道理船還在江邊,這么多人都去渡口,廝殺估計更為慘烈,他與妻子面面相覷后,咬咬牙朝著傅硯離開的方向提氣飛奔而去。
墨染手里提著一個昏『迷』的青年男子到了他們說的陣口,見到落清羽跟墨竹柳毅等人躲在一個陡坡下面,并沒有看到鳳邪與傅硯的身影,眉頭緊皺。
“墨染,公子呢?”墨竹望向墨染身后,也沒有看到鳳邪的身影,冷厲的看著墨染。
“我找遍了莊子,沒找到公子跟相爺的蹤跡,呂家現在已經『亂』成一團,我又怕公子已經回來,所以。。。”墨染隨手一把將人仍在地上了,準備再出去找人。
“鴻兒?”柳毅見了被摔出去的人側臉頓時上前扶住。
“呵呵呵,乖徒兒,看來你姐夫對你還是關懷備至的很。”
一道陰森森的聲音忽然從四面八方響了起來,緊接著閉著眼睛的呂鴻突然睜開陰邪的眸子,暴起一把掐住離他最近的柳毅的脖子,將他往上一提,落清羽一驚迎面一道指風朝著呂鴻手臂攻去。
呂鴻立即將柳毅一拋,轉身躲過,身后的樹枝被擊中應聲而斷,呂鴻提氣飛上枝頭,陰著臉,站在上面看著落清羽不懷好意的勾著嘴。
在他后頭還站著一個畸形的怪人,身形矮小,駝著背,衣服類似吸血鬼里面的斗篷狀,整個身體被裹在里面,大大的帽子遮住大半的臉,『露』出來的一雙眸子竟然是完全沒有一點眼白的,整個眼睛漆黑如墨,看起來很是恐怖陰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