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都到了嗎?”傅硯將鳳邪放下,站在大火比較近的地方,大火隨著大風燒的噼啪作響,火舌『舔』抵著無盡黑夜,灼熱的溫度烤的兩人臉頰發疼。
那些毒人體內的蠱蟲因為灼熱的溫度都有些躁動,蠱毒的生存環境一向陰暗『潮』濕,對于高溫異常敏感。但是鑒于鳳邪的威壓在還是沒有暴動。
但是讓要鳳邪控制這些所有毒人集體貌似有點困難,因為蠱毒本能畏懼火焰,所以需要些時間。
傅硯突然伸出手,為鳳邪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頭發,聲音略帶調侃,“王爺,現在看起來到是很厲害的樣子,一個人指揮上千個毒人大軍,以后定是可以指揮千蟲萬蟻,走到哪里都是成群結隊的蟲子大軍簇擁者,想想是不是很有畫面感?”
鳳邪聽他這么一說,忍不住蹙眉,這話聽著有些耳熟,當對上他戲謔的眸子時,鳳邪才恍然想起這不是他調侃傅硯的話么,虧他還能一字不差的記著,小心眼。
只是眼下處理這些毒人要緊,鳳邪也不接傅硯的話,這些毒人體內的蠱蟲沒有其他蠱蟲的干擾,鳳邪控制毒人并不輕松,他們的戰斗力真的很強悍,所以鳳邪也不敢大意,靜下心全力指揮,那些毒人才掙扎著走進了大火之中,在一片熊熊大火中,一群毒人前仆后繼的走進去,然后炙熱的大火瞬間吞噬了毒人體內的蠱蟲,失去蠱蟲的指揮那些毒人瞬間在大火中掙扎,哀嚎,可真是。。。。群魔『亂』舞,太壯闊的景象。
一直過了十分鐘,那些毒人才全部進了大火中,空氣中還散發著烤肉的氣味。
等所有的毒人都倒在火中,鳳邪和傅硯才對視一眼,傅硯微微一笑,對著鳳邪伸出手來,“走吧,咱們去水涯。”
傅硯不見鳳邪主動握住他的手,便不顧鳳邪的反抗,自顧上前緊緊的牽著鳳邪的手,而后拉著他走,他的臉背著火光,在一片陰翳中,才幽幽的道,“閑王猜暗凰的人有沒有發現最好的蠱王就是閑王你呢?”
鳳邪打了一個冷戰,他這會覺得傅硯這個男人有些陰險的可怕,典型的用完就翻臉,自己還暴『露』了這個秘密在傅硯眼前,若是傅硯有心利用鳳邪控制毒人那樣強橫的軍隊,誰能不垂涎?
傅硯似乎能想象鳳邪此刻肯定用忌憚的目光看著自己,鳳邪若是變得跟女毒人一樣呆板那得多無趣?是以傅硯根本沒有此種打算。
不過讓他忌憚的感覺也不錯,自己以后又有了能威脅他的手段了,于是傅硯不動聲『色』的繼續往前,留著鳳邪自己慢慢腦補。
鳳邪此刻確實不放心傅硯,就催促傅硯趕緊先去水涯,“咱們快點去水涯吧,說好的一刻鐘,時間超了太多。”
等出了島,回京盡量避開點這人,惹不起。
他們都已經在這邊耽擱這么長時間了,也不知道落清羽墨染等人那邊什么情況,于是傅硯立刻蹲下背起鳳邪,快步朝著水涯略去。
等他們路過渡口,傅硯就有感覺,大概十幾個江湖人正隱在草叢中觀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