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楊玉蘭一臉怨憤的盯著眼前的呂寒梅,“我現在也不怕你笑話,柳意留著我就是為你擋災的,因為他背后的人很強大,每個投靠他的人都必須要有軟肋在他手上,這就是為什么我能懷上孩子,因為孩子也是所謂的軟肋。他也沒中什么毒,那不過是我誆你的罷了,每天看到你拒他千里之外,我就暗自高興,哈哈哈哈哈,很有意思吧,他拒絕我,你拒絕他,報應不爽。”
呂寒梅咬牙切齒,死死的瞪著眼前癲狂的女人,“所以你恨我?要殺了我?”
“不不不,我不恨你,我只恨他,不愛卻為了你把我扯進來,我楊玉蘭雖然喜歡他但也不是放不下的人,是他非要留我下來。楊玉蘭眼里泛著冷光,披頭散發,猶如鬼魅,“咱們言歸正傳,你還想不想救你弟弟呢?忘記跟你說了,你那個好弟弟之所以會效忠暗凰,還是柳意一手促成的,蠱毒也是他言傳身教的,如今這局勢柳意怕是要滅口了,毒人的黑鍋他扛到棺材里,柳意才是最清白的尚書啊!”
呂寒梅在冰冷的地板上瑟瑟發抖,一句話也沒有反駁,因為她是有察覺的,刻意找理由給他圓回去了,呂鴻最早之前是極度排斥柳意的,是她覺得呂鴻還小,是怕自己不再關心他,所以排斥柳意。后來呂鴻慢慢的消失在她的生活,開始疏離她,十天來一次,一月來一次,而且表情也越來越陰冷,到最后她發現呂鴻做的傷天害理的事,他們的關系徹底僵了,呂鴻也徹底不來了。而她與柳意越來越好了,直到孩子跟楊玉蘭的事,到現在。。。
楊玉蘭輕笑,“想明白了?所以呂鴻你要不要救呢?”
呂寒梅長長的吐出一口氣,“你不是都算好了么?”她頭靠在地上,笑的悲涼,“說吧,你要我做什么呢?我能為你做什么呢?殺了柳意?”
“為何要殺他?”楊玉蘭幽幽的勾起唇角,“我只是想讓你殺了閑王!”
呂寒梅抬頭,而后啞然無語,殺閑王,她怕是讓她去送死的吧。
“你為何不說話?”楊玉蘭問。
呂寒梅道,“沒什么好說的,只要你能信守承諾救呂鴻,這是我欠他的。”
“你。。。”楊玉蘭突然不知道如何言說了,呂寒梅只要不傻就知道她的要求就是讓她去送死的或者被鳳邪生擒就更有趣了,看看柳意那個負心漢能為她做到何種地步,是江山還是美人!
外頭的風冷的刺骨,只有零星的月光照在漆黑的路上。呂寒梅被凍僵的身子,舉步維艱,站在原地適應了一會才重新蹣跚前進。昔年是柳意從呂寒菊手中救她與呂鴻出來,一直噓寒問暖,關懷備至,甚至明媒正娶她一個庶女為妻,救她脫離呂家的鉗制。
見著呂寒梅離開,楊玉蘭轉身笑的涼涼,眸中寒光冷冽,她要讓柳意后悔這么對她!
深吸一口氣,呂寒梅沒有去后門偷聽柳意再做什么,左右她管不了那么許多了。
夜深人不靜,除了柳府這么熱鬧,當然他處也自然是靜不了。
有些事有了第一次,后面自然就有千千萬萬次了,每天到了夜里都會順路爬個窗,上錯床。
傅硯自然而然的躺在鳳邪的外側,每每湊近鳳邪他便能聞到一股若隱若現的冷香,極淡卻很好聞,反正很合他意。
“傅相這是做什么呢,出了京城寂寞空虛了你去尋花問柳啊,你這般如此,讓本王很難做的!”鳳邪睜開眼盯著傅硯的眼睛。
“張口閉口尋花問柳,閑王莫不是花樓常客?”傅硯掀開被子躺了進去,被子里卻依舊寒涼,不像是有人躺過的樣子,伸手將鳳邪往自己懷里帶了帶,順便將他冰涼的手掌安放在他胸膛取暖,“若不是閑王能說會道,本相還以為身邊躺著一具尸體,盤踞在被子里面這么久也沒暖好被窩,血氣方剛的年紀,還尋花問柳,王爺你~行不行的?”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article_title?}》,微信關注“優讀文學”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王爺,請慎言》,微信關注“或者”與更多書友一起聊喜歡的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