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傳來低低的叩門聲,三次一隔斷,那是墨竹慣來的叩門聲。
“進來!”鳳邪起身坐了起來,對著門口道。
墨竹推門進入房間,后面還跟著墨染,兩人進來后將門合上,跪下請罪,“屬下在外面被落青羽攔著了,知道傅相在屋里頭就沒敢闖進來,公子沒吃虧吧?”
“我能吃什么虧。”鳳邪輕笑一聲,“柳意那頭如何?”
見鳳邪就那么坐著,墨竹連忙將搭在一邊的狐球給鳳邪披上,鳳邪身子單薄,近段時間又傷了底子,所以萬萬不可凍著了。
“如公子所料,柳意確實不簡單,呂鴻被調包他有參與,目前人不在他手上,但是公子怎么料到柳意會雇人殺呂鴻?”墨染不解,怎么說呂鴻也與柳意是有姻親關系在的。一邊救一邊殺不是多此一舉?
鳳邪淺笑,“這多虧了某人說養蠱毒的人身上都會沾染蟲子的腥臭味,知道柳府為什么種那么多的蘭花么?說是柳意為他夫人種的,不如說是為了掩蓋蠱蟲的味道,柳意也在練蠱。”
“柳意身為知府必然要時刻在府邸,但是蠱蟲的棲息地又有極重的味道,所以借著寵妻的名頭一直收攬蘭花,一年四季花開不敗,正好遮蓋了蠱蟲的味道。”
“至于殺呂鴻我猜原因有二,其一自然是為了永絕后患,雖然呂鴻明面上是死了,但是架不住打毒人主意的人多,只要呂鴻沒有正真的死亡,總有一天他會再冒頭,那么呂鴻沒死誰的手筆?試問柳意敢擔這個罪名么?”鳳邪笑的寒涼。至于柳意是本來就會玩蠱還是再呂鴻之后才玩蠱,鳳邪也沒有把握,但是毒人的研制怕是呂鴻更甚,“本王猜測呂鴻應該手里有什么把柄,或者什么可以威脅到柳意,或者是柳意上面的人對毒人的重視,既然兩個都是研制蠱毒的,那么自然是看誰技高一籌,能讓柳意冒著被發現的風險在傅硯手里搶人,怕是上面的施壓了,那么柳意也一定是受到威脅了,那么留著呂鴻豈不是莫大的威脅?”
毒人雖說是害人的東西,但是那些野心勃勃的人哪個不想要?明知救呂鴻肯定會暴『露』自己,以他這么謹慎的『性』子,肯定不會給自己留下一顆不定時炸彈。若是連這點防范意識都沒有,他也不敢周旋在莫家,傅硯之間了。
墨竹看著鳳邪眼帶敬意,“還是公子心細。”而后長長吐出一口氣,“那咱們何時動手?不對啊,咱們手里沒證據,柳意在『潮』州口碑極好,公子又是奉命來接柳意的,這豈不是很為難?”
“他暫時不用我們出手。”他不信傅硯沒聞出那個味,畢竟當初在呂家島還是他提醒的。“對了,京城那邊如何了?”
“京城倒是沒出大『亂』子,眼下您跟傅相不在,皇上整日不是修行就是子嗣,五皇子倒是蹦跶了一陣,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后宮那邊的妃子有了盼頭,大家都不希望五皇子再得寵,耳邊風吹多了,皇上對五皇子是越發不待見了。”墨竹將最近的消息總結了一下。“五皇子就是活該,看不清局勢,公子不與他計較,不過是想看他自己蹦噠作死,還以為自己多厲害不成。”
鳳邪當然不是好人,夭貴妃敢對她母妃下手,后果自然不會只是她一個人死就一筆勾銷,五皇子是典型的腦子撐不起自己野心的人,鳳邪留著他就是要讓他自己一步步離夢想的位置越來越遠,殺人不過頭點地,誅心才更有意思。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王爺,請慎言》,微信關注“優讀文學”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