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竹重新回廚房煮了山楂羹給鳳邪送來,正巧見大堂的小二領著一個女子進來。
“墨姑娘,柳夫人前來求見公子。”小二畢恭畢敬的行禮。
呂寒梅精神有些萎靡,見到墨竹上前施禮,“墨姑娘有禮了,臣『婦』有要事求見王爺,能不能勞煩姑娘通稟?”
“是你!”墨竹蹙眉,她自是認得來人,“我家公子身體不適,夫人可否告知何事,我會代稟我家公子。”
柳意不是什么好人,他的夫人一直很少出面,不知道柳意做的事她知是不知,當日呂鴻死的那晚這個呂寒梅哭的那般傷心顯然不是裝的,就是不知呂寒梅今日來所為何事了。
心,隱約浮起一絲異樣。
“墨姑娘,臣『婦』有些關于我夫君的事想跟王爺稟報,不會耽誤王爺休息的!”呂寒梅眼神渙散,似乎被什么事打擊到了般。
墨竹瞇起危險的眸子,呂寒梅莫不是發現了柳意做的事?如果是這樣的話就不難理解呂寒梅現在的狀態了。
“好吧,你隨我來!”墨竹頷首,端著湯碗走在前面,呂寒梅低著頭默默的跟著,手里捏著的匕首在瑟瑟發抖。
墨竹先敲門進去了,呂寒梅在外面等著墨竹通稟才能進去。
“進來吧!”鳳邪的聲音低低的,聽起來確實不大好的樣子。
呂寒梅呼吸微促了一下,才上前幾步,跪在鳳邪的床邊,一直低著頭,低聲道,“臣『婦』參見王爺。”
鳳邪點點頭,“柳夫人有要事稟報?”
“王爺,臣『婦』。。臣『婦』確實有事稟告,事關柳意,能否單獨跟王爺詳談?”
呂寒梅跪倒在地失聲痛哭,抱緊了自身,似是傷心到了極致,難以自抑。
墨竹蹙眉,沒有離開,鳳邪現在身體不適,她自是不會留他獨自跟一個外人獨處,就算這人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婦』人,也不行。
呂寒梅見墨竹沒有依言離開,只得開口,“柳意。。。柳意的表妹楊玉蘭與呂家滅門的慘案有關聯,呂家滿門被殺,王爺您一定要徹查此事啊!”事到如今她還是不忍供出柳意,但是既然來了不說出什么是不能接近鳳邪的,墨竹防范太嚴她根本靠近不了。
鳳邪蹙眉深吸一口氣,“哦?何處此言?”鳳邪見她說話遮遮掩掩,看來是發現了什么,只是鳳邪也不敢確定,不過這又如何呢?
她又不是什么善良之輩,也不是什么憐香惜玉之人,何況她自己一心向著柳意,鳳邪自然不想多說什么。
既然呂寒梅沒有帶來什么有價值的消息何必浪費他的時間?“柳夫人。這件事本王會派人徹查,本王身體不適,墨竹,送柳夫人出去。”
“王爺。”呂寒梅起道,“臣『婦』有證據能證明楊玉蘭的罪行,能否讓臣『婦』親自呈給王爺。”說這話的時候,呂寒梅揚起頭,凌『亂』的發絲被風吹起拂過眼眸,紅腫的眼睛印襯出一絲絕望,眸光渙散。
“嗯?”鳳邪抬眼,見呂寒梅這幅模樣,有些反常。
墨竹扭頭望著鳳邪,眉頭微蹙。“大膽,你莫要得寸進尺,公子豈是你可以隨意靠近的!”
“公子?”墨竹道,“屬下去拿過來吧?”
豈料呂寒梅撲通一聲跪在鳳邪前面,狠狠磕了兩個響頭。
“你這是做什么?”墨竹冷聲道,“我家王爺身子不舒坦,勸你還是不要過多糾纏不休。”
呂寒梅抬頭望著鳳邪,面『色』蒼白的厲害,“臣『婦』并無糾纏不休的意思,只是想讓王爺救救臣『婦』的弟弟,呂家如今只剩他一人了,求求您了。”呂寒梅覺得直接告訴鳳邪呂鴻沒死或許還能救呂鴻一命,不然等她死了楊玉蘭反悔,她也無能為力,還不如向鳳邪坦白。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王爺,請慎言》,微信關注“或者”與更多書友一起聊喜歡的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