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閑王不必委屈了自己,本相能理解閑王才與宋大人重逢的心情,所以不會阻攔于你。”傅硯手都未松,神情閑適自然,任君選擇的模樣。“如是不愿大可說出來。”
此刻,她正躺在他懷中。
那不安分的手,勾著她的腰,傅硯也沒給鳳邪換衣,只是連著被子一起擄來的,所以她里面還是穿的里衣。
“把手挪開!”鳳邪披著被子起身,嫌惡的斜了他一眼,渾身捂的嚴嚴實實的,才坐到了對面,恢復了最初的淡然之『色』。
傅硯還是那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樣,眼底滿是趣味的看著鳳邪,“此處又沒有閑人,閑王大可盡情的釋放你的天『性』”
天『性』,不就是斷袖么?現在到底誰斷袖啊!
“現在到了何處?”鳳邪問。
傅硯笑得涼涼的,“自然不是在『潮』州了。”
他自然知道不是在『潮』州,鳳邪冷然,“傅相私自擄掠本王,以下犯上,就不怕本王參你一本?怎么說本王也是皇上的兒子。”
傅硯盯著她,等著她說完了才略顯無奈的『揉』著眉心,“閑王何必急著給本相按罪名,咱們去邊關本就是皇上授意,此去邊關,何罪之有,閑王是想背負抗旨的罪名?”
鳳邪心頭一緊,扣罪名傅硯是一把好手,在朝為官傅硯沒少做這種事,『奸』妄之臣。
“奉皇上旨意,閑王為將,本相為監軍,一同保家衛國,抵御外敵。”傅硯漫不經心的說著,別有深意的凝視著鳳邪,“不過看上去,閑王似乎不怎么上心啊,本相一番好心帶閑王上路,提上日程意,早日完成皇上的任務,救百姓于水火,閑王還真是不識好歹啊!”
“不識好歹?”鳳邪氣不打一處來,“傅相說的大意稟然,怕是別有私心吧!”把他一個人帶出來,撇開他的人,怎么看都是居心叵測,心懷不軌。
“聽閑王的意思,本相的別有私心是什么?想跟閑王獨處,成其好事?”他突然笑了,曖昧的看著鳳邪窘迫的容『色』,“閑王就對自己如此自信?”
“你不要混淆視聽!”自己明明是去找人,還說的冠冕堂皇,巧言令『色』。
果然是『奸』妄之人,什么話到了他哪里都有說法,能糊弄天子百官的都是有糊弄天子的本事的。
傅硯道,“坐過來。”
鳳邪緊了緊被子,沒有衣服她沒有安全感,尤其是身旁坐著的是傅硯,“怎么,傅相覺得冷?擠暖?”
越往邊關,風雪越大,寒意更甚。
“廢話真多。”音落瞬間,傅硯突然起身坐到了鳳邪的一邊,直接把她抱起來坐在自己的身上。
鳳邪自然不想坐他懷里,昏『迷』了是沒辦法,清醒著自己還怎么若無其事的坐他懷里,剛掙扎起身被告知,“再動,本相可不客氣了!”
至于這不客氣,傅硯沒說,讓鳳邪自行腦補。
聞言,鳳邪抿唇,“本王要如廁。”
傅硯擰眉,這馬車上雖然一應俱全,但是還真不能如廁,而且鳳邪里面只穿了里衣,真不方便,“很急?”
鳳邪點頭,心里腹誹,如今一路跟著傅硯,自己又是這種特殊時期,怎么瞞天過海?是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王爺,請慎言》,微信關注“或者”與更多書友一起聊喜歡的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