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愚昧。”鳳邪試探,“不知傅相有什么好建議?”
傅硯正了正身子,“本相覺得既然穿了同款,不如?”
鳳邪眉心跳了跳,假意笑了笑,沒有接話,心中腹誹:不如個鬼。
傅硯淺笑,“不如委屈閑王男扮女裝,咱們一對小夫妻進城探親?”
面上鳳邪不動聲色,心里已經小人打架,女扮男裝,不可能的,而且進城傅硯怕是早就有了主意,還會等到臨時起意?“傅相或許比本王更適合女裝,屆時花容月貌都不足以形容傅相的容姿。”傅硯不可能沒收到邊關有問題的情報,不然也不會不隨大部隊,而是暗地里進城,“咱們明人不說暗話,入城首要是要先打探邑州城的消息情況,其次傅相要找的人也需要進一步打探,而這世上最易得到消息之地,你是是什么地方?”
傅硯淺笑,“洗耳恭聽。”
“酒后失言,美色惑人,還有什么地方是比風月場所更能打探消息的所在。”鳳邪笑道,“而且又有誰能料到出征的將軍監軍初來乍到竟然是逛青樓?咱們先小住幾日,順藤摸瓜,還怕沒有消息?”
“順藤摸瓜還是因公謀私?”傅相別有深意的望著她,“閑王逛的動青樓么?”
“本王逛不動,傅相逛過?”鳳邪立馬反唇相譏,“而且這怎么是因公謀私呢!”
“好!本相姑且信你一回。”傅硯揉著眉心,吩咐外頭的落青羽,“這邑州城,名氣最大的青樓是哪?”
逛青樓傅硯還是忍了,若是說逛小館他是不允的。
落青羽一愣,似乎半天沒反應過來青樓是什么地方,他們的爺是開竅了么?但是京城大家閨秀這么多,若是找青樓女子還不如去跟閑王斷袖呢。
想了想,落青羽壓低聲音行禮,“卑職馬上去查。”
傅硯若有所思的看了鳳邪一眼。他在想,鳳邪再打的什么主意,帶著他逛青樓,難不成是這青樓里頭有什么貓膩?
按理說鳳邪從來沒出過京,一路上的衣食住行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下,應該翻不出什么浪花。真的是為了打探消息,他怎么那么不信呢。
鳳邪笑了,酒色財氣迷人眼,她不信對傅硯一點作用都沒有。
正常思緒清晰的傅硯或許可怕,但是人一旦放松或者極度厭惡的情況下就會有漏洞可鉆。
所以嘛……
“吟風閣?”
果然他們暢通無阻的過了城門口的查檢,駕著馬車停在一幢燈火通明的小樓前,傅硯挑開車簾,眉頭緊鎖,雙眼冰冷地掃過樓門上的匾額。
“這位公子長得好俊啊,可是要找個紅顏知己?”一個打扮得十分妖嬈的女人夾雜著脂粉味從門口迎上來,她身上穿著一身暗紅鑲金的長袍,裙子質地輕柔,襯托出她妖嬈的身姿,一扭一扭地走路,一步三扭,十分可怕,至少落青羽是這樣認為的。
落青羽眉頭擰得很深,身子往后退了兩步,表情嫌棄,眼神帶著殺氣:“站住!”
“哎喲,小公子是第一次來吧,別害羞,有需要就來嘛,我們這里的侍候一定會讓你滿意的。”妖嬈女子大冬天的還搖著羽扇又向他靠近,化了妝的臉看上去精致美麗,妖嬈多姿,只是怎么看都有些違和感,大冬天坦胸露背,他好想脫一件衣服給她披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