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清羽站在一旁就跟個木樁子似的,他原本還想幫爺攔著,看來是自己想多了,這不就主動上手了么,平時爺表現的清心寡欲,原來是沒遇上這款的呀,深感欣慰,傅家有后了。
鳳邪不屑的瞧了一眼傅硯,收回自己還摟著美人的姿勢,冷哼一聲,而后將余光落在王城身上,王家在玩什么把戲。
鳳邪混貫了官場,這官場上的爾虞我詐,推杯換盞,她應付起來游刃有余,對著一堆鶯鶯燕燕的,她也能一番耳語溫存,歡聲笑語。
傅硯此刻卻恨不能一掌過去,把這些粘人的東西,都給震飛,省的一個二個往鳳邪身上靠,骨頭都喂了狗么,既然沒用何不拔了?
落清羽心頭輕嘆,低著頭,他用眼角的余光看了一眼傅硯,卻見傅硯的視線一直落在鳳邪身上。一副恨不能吃了鳳邪的模樣,爺這是中了什么邪,自己搶人家女人,還這樣的眼神看人,不厚道啊!
這些女子嘰嘰喳喳,嗲里嗲氣的,傅硯的狀態又不太對,總之場面有些亂。傅硯似乎對鳳邪很是惱怒。
王城得意的暗笑,果然是好計策,男子哪有不攀比的,二人不用挑撥,被這些風塵女子就迷的昏頭轉向。
王家使了最爛大街的招,美人計,美色如刮骨鋼刀,這身段婀娜,不斷往她們身上靠的女人們,哪個男人能坐懷不亂?最后傅硯鳳邪各擁著美人上了樓。
王城欣喜,瞧著兩人背影消失在門后,笑瞇瞇道,“五娘,這一次你算是立了大功。若是事情可成,本少爺一定會好好的嘉賞于你。”
叫五娘的女子媚眼如絲的看了一眼王城,急忙行禮,“多謝少爺。”
“凌云那兒有動靜嗎?”王城道。
五娘眉頭微蹙,“有人看見,凌云公子就在邑洲城。”
“哼,本公子還不信了,他沒有戶籍怎么逃到外地去!”王城面色驟變,“馬上讓人悄悄的去找,記得,一旦找到立刻通知我,不能讓人傷著他了!”
“是!”五娘咬著唇,冷聲道。
王城拂袖而去,這個小狼崽居然還敢逃,混賬東西,等抓到他,看他怎么懲治他。
二樓
偌大的臥室里,紅塵扭動著婀娜的身段,跳一曲勾魂的舞,那薄薄的紗裙欲漏不漏。那一雙若狐貍般嫵媚入骨的眸,就這么直勾勾的盯著傅硯。
當時王城讓她們來伺候鳳邪跟傅硯,她打心里不愿意,因為她們全部是王城的女人,如果伺候了其他人,以后王城膈應了,她們被打發賣出去就凄慘了。
直到見了他們二人,她才知道,原來男人可以長得這樣好看,如果能好好的伺候好了,被帶回京城,就是沒有名份,也是值得了。
單薄的輕紗落在地上,她的身上只有最內層的褻,衣褲。
燭光搖曳,這昏黃的微光之中,透著曖昧不明的氤氳。
進了門,那女子便被敲了一下后背,暈了過去,心下一怔,鳳邪含笑望著墨竹,“吃醋了?”
“公子,您沒有聞到一股騷味么,這不知道哪些男人,怎么就這樣喜歡如此女子?”墨竹一臉怨懟。
她出手速度很快,以至于這女子壓根沒反應過來,已經被她打暈在地。
“讓人收拾一下,明天還有用!”鳳邪轉身出了門。
“是!”墨竹俯首。
看著躺在地上涼快的女子,嫌棄的撇嘴,只不過公子這是要去哪?墨竹凝眉,公子這是去看傅相春風一度?
鳳邪站在門外,她有些猶豫,要不要進去呢?想了想,鳳邪環顧四周,怎么不見落清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