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落清羽冷道,“王將軍讓你過來,到底是何用意?”
紅塵哭訴,“奴家是聽命行事過來伺候兩位大人的。”
“還有呢?”落清羽音色陡沉。
紅塵抽泣著繼續道,“還有就是,王將軍得知王爺與傅相大人素來有些間隙,所以想借著美色,離間你們。”
鳳邪一愣,“離間我們與他有什么好處,還是說他有什么事要瞞著我們?”
“我真的不知道,知道的就那么多,我只是奉命行事。我們女兒家沒有選擇,只能聽命行事,只要按照上面說的辦,什么都不能問的。”紅塵哭得楚楚可憐。
這大腿上的肉,如今幾乎可以看見骨頭。
傅硯沒有吭聲,黑衣人便繼續上前,準備拿著刀繼續。
“不不不。”紅塵驚懼,“不要,我說,我都說。”
鳳邪嘆息,王將軍以為能迷惑住傅硯,卻料不到傅硯不是憐香惜玉之人,這美人可經不起傅硯的折騰,這不送人頭過來給傅硯。
聽得紅塵斷斷續續哭著說,“將軍不想讓王爺與相爺追查鐵礦一案,也不想二位大人聯手對付郗羽。”
“這是為何?”落清羽問。不想追查鐵礦一案可以理解,不想打勝仗就匪夷所思了。
紅塵道,“因為因為挑起戰爭之初王將軍一直與郗羽王子有聯系,郗羽的軍隊也會一直駐扎在城內的五銅山上,原本雙方相處合作都很順利,但是郗羽今年雪災,聽說郗羽王子,想降低鐵礦價格,具體原因奴家真不知,只知郗羽的軍隊突然挑釁百姓,然后便一發不可收拾。”
王家與郗羽有勾結他們早就猜到了,只是沒有想到會如此明目張膽。
“這恐怕是利益糾紛導致雙方談崩了!”鳳邪道。
紅塵淚流滿面,“所以王將軍覺得此事非同小可,若是讓二位查出來勢必不是小罪,沒了法子,只好讓我來挑撥二位大人的關系,避免你們著手調查這件事。”
“如果當初做的明目張膽怎么沒有人往上報?”鳳邪冷冷的道,兩國鬧到開戰也沒有一個走漏風聲的,該說什么好呢。
“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個后宅女子,知道的我都說了,其他的事兒我真的不知道。”紅塵放聲大哭,好不凄慘。
看這種情況,似乎她所言不虛。
雙方談崩絕對不會是因為一點小利,既然當初王家能給郗羽如此大的特權,說明合作不是一次兩次,不會因為一次利益而開戰,開戰可就雙方都沒有利益了,可王忠國投降,無疑已經說明白了一切,他與郗羽還有合作。
“你覺得,這是實話嗎?”傅硯笑問,一雙溫柔的眸,帶著幾分幽邃,輕飄飄的落在鳳邪的臉上。
實話?
鳳邪輕笑兩聲,“實話倒是實話,只可惜有用的太少,而我們想知道的太多。”
“大人,女家知道的都說了,”紅塵哭的不能自已,哀求的看著鳳邪,“求王爺能放過我一命,我真的都說了。”
“都說了?”鳳邪笑了笑,回望著傅硯,“你覺得呢?”
“帶下去吧!”傅硯道,也問不出什么來了。
語罷,他突然將她打橫抱起,直接踢門出去了。
鳳邪一驚,下意識的雙手環著傅硯的脖子,恐懼道,“你要干什么?帶我去哪?”
“回你的房間。”傅硯低頭,煞有其事,“那張床臟了。”
臟了也是你自己弄的,怪得了誰,而且不臟的時候也沒見你去睡,每晚偷偷摸摸爬床的人可不就是他本人。
“你打算怎么處置紅塵姑娘?”鳳邪問。
“邪王說怎么處置的好?”說話間,他一腳踹開了鳳邪的房門,徑直將她抱進去。
身后的房門,砰地一聲合上。
放下她的第一件事,便是將她的靴子脫了,與鳳邪睡的久了,便能發現她的體溫低于常人,一旦晚上出去一會,腳的溫度能趕上外面的石頭。
“你這體溫能凍死人了!”傅硯做得很細致,褪下鞋襪將她的腳捂在懷里。
鳳邪一動不動的看著他,他這般謹慎細致的動作,可真容易讓人怦然心動,可惜鳳邪始終是理智的。
“難道閑王不知道不要盯著一個人看太久嗎?”傅硯眸色深了深。
“本王只是奇怪以前怎么沒發現傅相是這么會撩的人。”鳳邪笑得涼涼的,說話意味深長。
傅硯沒有吭聲,他以前也不知道自己能為一個人做到這個地步,別說焐腳,他能給她兩只腳剁下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