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邪孤身一人跟著傅硯去郗羽是不可能的,墨竹易容坐鎮穩住王家走不得,便連夜召回送西疆一族安頓的墨蘭。
落清羽冷眼站在院中,懷中抱著冷劍,攔住墨蘭,“去哪?”
“我們公子身嬌體貴,如果磕了碰了怎么辦,我去保護公子,誰敢攔阻?”墨蘭豈是好惹的,他本身放養在繞城,那里民風強悍,對于官場上的彎彎繞繞他可不懂。
落清羽笑得涼薄,易容成傅硯我卻沒有違和。“我若是不讓呢?”
“那就別怪我不客氣!”墨蘭冷劍橫前,眸色肅殺。
“你走吧!”落清羽無謂的冷笑一聲,轉身就走。“如果你連累了你們公子可別怪我沒有攔著。”
“你什么意思?”墨蘭一怔,上前攔著他的去路。“你這句話什么意思?”
“就是話里的意思。”落清羽沒有回頭,步伐都沒有頓一下。
鈷羅馱朗不在帳中,鳳邪與傅硯被軟禁在一個帳篷里面,由于傅硯的身份是鈷羅明珠大公主的嫡子,身份還未確定,但是他們也不敢怠慢,除了不能隨意走動之外,待遇吃食都還不錯,帳外有人看守,等鈷羅馱朗回來定奪。
對于郗羽大公主府的人到來,鳳邪并不意外。傅硯是什么人,他心知肚明,沒有把握的事他不會做。
他們剛剛用完膳,便見一個俏皮的身影走了進來,身上戴著鈴鐺,走起路來叮鈴叮鈴的脆響。一進來完全忽視了鳳邪這么大一個人,俏皮的對著傅硯叫了一聲,“硯哥哥,我是丁靈啊。”
丁靈郡主!
傅硯聞言起身低頭,上下打量了一番面前這個只到自己胸口的少女,淡冷的唇一笑便灑滿了陽光,似是極為歡喜,也沒有了一貫的算計:“你是丁靈?真是女大十八變,我竟一時沒認出來。”
丁靈郡主見到傅硯時也十分的吃驚,十年不見,原本那個玉面冷然的小哥哥,現在這般高大,雖然現在五官變得硬朗,沒有以前精致,但是也是英姿颯爽。
當傅硯露出那抹暖如春陽的笑容時,丁靈郡主頓時覺得眼前一亮,親切的上前拉著傅硯的衣袖。
“硯哥哥,聽說你要回來,我們都很高興!”丁靈郡主一點也不怕生,興高采烈的拉著傅硯說話。
傅硯回眸望著鳳邪,而后沖著丁靈郡主,意味深長的開口,“留幾個人跟馱朗表弟說一聲,我們盡快回都城去見母親吧。”
“好!”丁靈郡主歡快的點頭。
鳳邪也不是傻子,不會在這當口給自己找麻煩,傅硯居然跟郗羽牽扯這么深,怪不得有恃無恐的往郗羽跑,他現在既然寄人籬下,只能乖嘍,只是不明白他帶著自己來郗羽的用意。
不過傅硯毫不避忌的暴露自己在郗羽的勢力,這事往深里說,按上通敵賣國的罪名也不算冤枉,可見,傅硯料定自己的小命捏在他手里,他才如此毫不芥蒂,還是根本不打算讓自己活著回去?
鈷羅馱朗的部下萬沒想到,這公子竟然真的是大公主的嫡子,能讓丁靈郡主親自來接人,還有什么假?如今大公主即位的呼吁聲很高,慶幸自己沒有刁難。
軍帳外一眼望去,軍隊衣著并不相同,可以看出來接的人也不少,能派這么多人接,可見大公主對世子爺的重視。
深吸一口氣,哈姆雷想著,今日怕是留不住傅硯了,等皇子殿下回來再行稟報了。
一行人快速離開低谷,越往北走,寒風中還帶著細沙,這一路上,便是遇見狼群,狼群都不敢上前挑釁,可見這一對人馬的強悍。
丁靈郡主準備了馬匹,而她自己也是馬背上長的,自然也是騎行,這就苦了鳳邪了,他出門一向坐的軟轎,雖然會騎馬,但是并不經常騎,鳳邪的大腿內壁已經磨破了皮,生疼。
在距離游牧民族的部落還有一定距離之處,眾人翻身下馬,徒步前行。
他們郗羽多是放牧,如果太多馬蹄聲,會驚嚇到附近居民的羊群牲畜,引起暴亂。
鳳邪因為馬背顛簸,大腿根本無法直立,疼痛但她極力隱忍著,顫抖著腿跟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