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邪輕飄飄的瞥了丁靈郡主一眼,不冷不熱道,“哦!”這丁靈郡主的心思鳳邪豈會不明白,喜歡傅硯么,不過既然她要裝,鳳邪也不攔著,只是想要她配合,那就抱歉了。
“硯哥哥平時--”
還不待丁靈說完,鳳邪干笑兩聲,淡然道,“丁靈郡主,在下認為你有什么想問的想知道的私事,你自己親自問他比較好,畢竟在下與他也不是很熟。再說丁靈郡主從小與他青梅竹馬,如果你都不知道的,從我口中知道了,你會開心么?”
丁靈郡主的臉色聞言變得極為難看,鳳邪這是拐著彎的提醒她什么,還是挑釁?覺得硯哥哥對她還不如他一個外人么?他一個斷袖也敢跟在郗羽的地盤上跟她搶男人么?可是這個鳳邪是傅硯帶著的,她也只能假笑道,“公子所言極是,硯哥哥的事他自己會跟丁靈說,畢竟我們從小就有婚約,以后是要生活一輩子的人。”
丁靈狀似羞澀的笑了笑,別過頭沒敢再糾纏鳳邪。
可聽到這句話,心口澀澀的感覺,讓人有些不爽。抬眸看著明眸皓齒一臉羞怯的丁靈郡主,抬頭不經意看到一抹背影,面色微沉的望著那站在不遠處負手而立的傅硯,鳳邪撇開眼心頭冷哼一聲。
不過丁靈郡主瞧著傅硯的背影卻是一時頓住了腳步,傅硯一直背對著她們定定的站在那里,看著遠方就仿佛被遠處的景吸引住了般,如入定了的僧人。
丁靈郡主眼底閃著迷戀,她一直都知道的,傅硯的樣貌說是傾城也不為過,不過眼前的男子連背影都這么讓人心動,想到以后會嫁給她,心里一片火熱。
“硯。。。哥哥?”丁靈原本想要開口叫硯哥哥,但是眼下他是自己的親哥哥,只能不情不愿的改口,上前順著傅硯的目光看,前面似乎什么也沒有,迷惑道,“你在看什么?”
傅硯收回目光,回頭瞥了一眼鳳邪,見她低著頭,皺了皺眉頭,低頭沖著丁靈搖頭,“回吧,待久了,都不適應郗羽的天氣了。”
“硯哥哥是怕冷么?”丁靈抿唇淺笑,極其自然的扯著傅硯的袖擺,看著傅硯仰著頭,一臉嬌俏的道,“丁靈還沒去過永順呢,永順不冷么?”
傅硯蹙眉,不動聲色的扯回衣擺,后退了一步,“下次有機會再帶你去,他們還在等我們,走吧。”
說完不動聲色的走到了鳳邪旁邊,后者一副無動于衷的樣子,讓傅硯有些忐忑,是的,忐忑,平生頭一次知道了忐忑不安的滋味,莫不是因為今日早朝自己哪里說錯了話,還是鳳邪出去走的時候受了氣?傅硯不知道,但是能看出來鳳邪是不正常的。
修長如玉的指尖,暗自掐著自己的手心,腦子里卻想著郗羽有哪些人會惹鳳邪不開心呢?
“應該都在上朝了,會見過誰呢。”他自言自語。
丁靈肯定是要走在傅硯旁邊的,聽聞傅硯低語,不解的轉頭,“哥哥,你說什么我沒聽清?”
傅硯深吸一口氣,“沒什么。”
到了宮門口,鳳邪進了轎子便支撐不住坐了下來,身子被寒風吹的涼得厲害,四肢都是僵的,身子一直止不住的顫抖。
傅硯快速端了熱茶遞給鳳邪,蹙眉望著鳳邪發抖的身子,見狀,放下熱茶,傅硯上前,毫不猶豫的將鳳邪拉到自己懷里,將她的雙手塞進自己的衣服里放好,而后一只手環住她的腰,一只手端起茶杯,準備喂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