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侍急忙搖頭,“不是不是,女婢不知,但是王妃娘娘只請了您一人…”
天一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這女侍原本冷清的模樣,愣是被閑王三言兩語說的沒了定力,明明他們來之前就是打算好的,現在卻讓這女侍急的不行,看樣子,郗羽的王跟王后有多著急了。
其實鳳邪心里頭也清楚,這郗羽王與王后可謂是內憂外患一大堆,這個國家骨子里已經壞了,這郗羽的一幫老臣都是武將出身,因為鈷羅宇和突然病危之事,已經威逼宮闈不止一次兩次了。
然則君畢竟是君,臣終究是臣。就在今天早朝,鈷羅宇和借機處置了拓跋勝得力的副將,而且身體看起來也好了很多,以此壓制了不少蠢蠢欲動的臣子。否則這郗羽的情況,更加動蕩不安。
鳳邪揚唇笑得微涼,“敢問姑娘,你們王后到底想干什么?”鳳邪的語氣輕佻,似乎懷疑王后欲要對她行不軌之事。
女侍猶豫著,聽的鳳邪這番話,仿佛憋著一口氣,但是就是不肯說。
“既然姑娘不好明說,本王就更不好過去了,如今本王身處異地,很多事還是小心為上,還留著小命回國呢。”鳳邪頭也不回,拂袖而去,天一疾步跟上。
那女侍一愣一愣的,不知道為什么鳳邪這么推三阻四的,還這么決絕的走了,只得趕緊回去請示王后。
天一不解,“閑王殿下,您不是一直在等著王后那頭的動靜嗎?怎么這會反倒拒絕了呢?這么好的機會,王后親自派人來請,想必是打算跟您合作了!”
“你還沒摸透人心,如果太容易得到對方反而覺得你別有用心,越難得到,心里就越急躁,一旦別人拋出橄欖枝就不會想太多。”鳳邪薄唇微溝,“本王這叫欲拒還迎,請君入甕,總得講究個天時地利,時候未到,說早了反而達不到想要的效果。”
天一點點頭,“天一明白了,那王后娘娘她……”應該還會來請閑王吧,怎么覺得爺被閑王拿下這波不虧?有閑王這樣有手段的幫爺,復國之日指日可待。他們皇家的血脈傳承等爺登基為帝,再立后妃不遲,現下穩住閑王才是重中之重,想通之后天一看著鳳邪的眼神更是滿意。
“越是啃不下去的骨頭,才越有滋味。”鳳邪笑的意味深長,完全沒有注意天一的表情。
瞧一眼極好的天色,昨夜還下了雪,此刻已經是艷陽高照。
鳳邪想著郗羽的事,想著明珠公主與王后一對比,鳳邪覺得自己有必要幫王后一把。
郗羽重武輕文,所以很多東西,郗羽的武將并不懂,拓跋勝一直主張武力,怕是他一朝得勢兩國將永無寧日,不妥!
拓跋勝今日被落了臉面,退朝之后也沒走,他隨先帝東征西討,在先帝跟前尚還有理智,在如今的帝王跟前,就有些居功自傲了,而且自己的女兒貴為皇后,他是皇帝的老丈人。是故今天鈷羅宇和當著文武百官的面打他的臉,心里氣急,特意留下來找鈷羅馱朗商議扶持他上位,在拓跋勝眼中只要是男子就沒有不向往權利的,鈷羅馱朗心里怕早就有想法了,只要他一提議扶持他上位,怕是立馬點頭同意。
所以在酒過三巡之后,拓跋勝輕舉著杯子,開始試探鈷羅馱朗的心思。
當拓跋勝端著杯盞走到鈷羅馱朗跟前,用那種涼颼颼直白的眼神打量著鈷羅馱朗時,鈷羅馱朗便知道拓跋勝的野心終于還是壓制不住了。
“外祖父。”鈷羅馱朗端起一旁的杯盞,對著拓跋勝舉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