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公主府后院里燃起熊熊大火,有幾名黑衣人趁亂殺進鳳邪的院子,場面有些混亂,丫鬟婆子的呼救聲,所有人只聽得天一的厲喝,然后便是天一追著一個黑衣人進了鳳邪的房間,房內傳來噼里啪啦刀劍相撞的聲音,及一聲悶哼聲,等明珠公主帶著侍衛前來支,大部分援救火的救火,少部分圍捕黑衣人,不一會見一個黑影從鳳邪的屋子里破窗而出,手里提著的刀還在滴血,屋內的小公子捂著大腿跪坐在地上,回過神來不少護衛軍拼死追趕逃竄的黑衣人。
然則到了拓跋將軍府附近,黑衣人飛上圍墻消失了,只留下一串血腳印在拓跋將軍府的墻上,還有從將軍府蜂擁而出的軍隊,隸屬于拓跋府名下,手持兵器,不許明珠公主的侍衛靠近將軍府半步。
這事到了這兒,兩方勢力算是正面沖突了。
被丁靈郡主拖住的傅硯眸色有些暗沉,心里裝著事,他也沒有仔細聽丁靈郡主再說什么,聽得外頭的十萬火急之報,說是府上被黑衣人偷襲,住在別院的小公子被刺客重傷,傅硯骨節分明的手,駭然握緊了杯盞,只聽杯子咔嚓一聲碎了,直到手心見血,他才收了力道。想到鳳邪前日說的話,于外人跟前不可輕易露出擔慮之色,眉頭輕蹙,時刻謹記他們是對頭!
丁靈郡主見到破碎的杯子,當即在心里捏了一把冷汗,但是也更加讓她嫉妒,就一個消息就能讓傅硯如此失控,可見鳳邪在他心里的份量,這個人當初是她救回來的,憑什么要讓給一個男的。
杯盞被擲出去,落地一聲脆響。
傅硯冷笑兩聲,拂袖起身,一邊往外走一邊警告,“丁靈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再有下次敢算計我,別怪我不念情分!”
丁靈郡主放下茶盞,慌忙起身,“硯哥哥,這不是丁靈做的!”她用郗羽話語急切的解釋著,希望傅硯能聽她解釋,她只是幫了個小忙,沒有參與刺殺,那幫人真沒用,這樣都沒殺死他!
傅硯急匆匆出了門,到外面被冷風一吹,倒是冷靜了下來,鳳邪慣來狡黠,心狠手辣,而且有天一在她身邊,怎么可能會身受重傷呢?
所以,是開始了么?思及此處,傅硯腳步頓了頓,快步往鳳邪的院子走去。
此刻鳳邪臉色慘白的躺在床榻上,小腿處的白色繃帶上還有血滲出,大夫已經處理了傷口,傅硯進來看見鳳邪,面色瞬間黑沉到了極點。
見著天一更是沒有好臉色,聲音極冷,“怎么回事?”傅硯原本還以為是裝的,所有她真的給了自己一刀?當真是最毒婦人心。
聞言,天一朝著鳳邪瞧了一眼,卻見鳳邪別開臉,心下咯噔,低頭上前行禮,“爺,閑王說這是你們昨晚商量好的?”
“商量好的?”傅硯眸中狠戾,“你先出去,本相要再跟閑王商量商量!”
聞言,天一抬眼看了一眼鳳邪,輕嘆一聲轉身離開。
傅硯站在床頭,皮笑肉不笑,“你這女人對自己到也狠的下心,你怎么不直接往脖子上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