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閑王這口氣。。。。。。”傅硯終于走到了鳳邪的跟前,“是吃醋了?”傅硯頓了頓,態度軟了幾分,壓低了聲音解釋道,“以前沒遇到你,她于我確實有救命之恩,這位置她喜歡,我便允了,現在,她的身份—我很快便會解決。”
鳳邪詫異的抬頭望著傅硯,心砰砰跳的急促了幾分,深吸一口氣,兇狠的瞪了一眼傅硯,“本王才不管你如何,你擋著本王的道了,麻煩讓讓。”
外頭傳來清晰整齊的腳步聲,那是軍隊齊集的聲音,龐大的數量,導致地面都跟著震動。
傅硯別有深意的瞧了外頭一眼,“你自己當心。”然后掃了一眼鳳邪身后天一,“保護好她。”
“大王有命,接永順使者閑王進宮養傷。”來者冷著一張臉,說著一口地道的郗羽話語,壓根不理會鳳邪能不能聽得懂,就派了兩個士兵上前一副要架走她的姿態。可想而知,這人對鳳邪的態度如何,估計是聽到了早上的流言蜚語,對鳳邪敵意很深。
瞧著鳳邪不為所動的模樣,丁靈郡主幸災樂禍的上前,低低的開口,“閑王,我們大王派人來接你入宮養傷了。”這個養傷在丁靈郡主耳朵里面聽著的意思就是軟禁。
鳳邪挑眉看了她一眼,“那便走吧!”轉頭沖著傅硯報之一笑,“這公主府不太安全,傅相可得好好保重自身,別到時候本王自個回了永順,傅相卻永遠留在了郗羽。”說完視線在丁靈郡主身上掃一掃。至于著留在郗羽是死了還是自愿留在公主府就看個人怎么想了。
傅相勾唇笑得意味深長,“閑王放心,有閑王這番話警戒,本相一定抵死不從,乖乖同你一起回家。”
“你真是一點都不要臉了。”鳳邪拂袖而去。
鳳邪走了,坐著宮里來的馬車,消失在傅硯與丁靈郡主的視線里。
丁靈郡主被鳳邪咽的不行,還想動些手腳讓鳳邪吃點苦頭,見他竟然被接走了,覺得很失望,心里頭那一股火氣愣是沒能消下來。
再回頭去看傅硯,人影都不見了,也不知道是壓根沒理會鳳邪的死活,還是另有打算,不管怎樣她都沒打算讓鳳邪活著出郗羽,傅硯她志在必得,永遠留在郗羽這個建議很好,她一定讓他留下來,當初就不應該同意他離開郗羽去永順闖蕩的。
鳳邪跟著前面的軍隊踏進王宮,回頭對著天一道“待會可能會要去忽布雷將軍府。”
“閑王,我們要當心!”天一張了張嘴,可終究也不敢多說什么。現在大家都懷疑閑王是兇手,萬一有膽子大的當面行刺,鈷羅夫婦將計就計除了他怎么辦?想到這里,天一更加警戒了幾分。
“放心吧,鈷羅夫婦想要我的命,但更想穩定局面。”鳳邪眸色微沉,“這一次郗羽沒有個數十年休想侵犯他國。”
天一不知道鳳邪的計劃,但是也被他眼里的狠戾嚇到了,這位也是跟他們爺一樣的狼人啊。
“天一一定會護閑王周全。”天一默默垂下頭,堅定道。
到了御書房,門口有此刻應該被關禁閉的鈷羅馱朗在外頭候著。
見著鈷羅馱朗,鳳邪先是一愣,而后點點頭,關禁閉是對外,由明轉暗動手方便些,這樣也好,鳳邪低著頭,眼皮跳了跳,對鈷羅馱朗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很怪異,也讓鳳邪心里莫名其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