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找到殺害家父的兇手,本將軍欠你一個人情,如果有用得上我多爾戈的時候,你盡管開口。”忽布雷的兒子多爾戈看向鳳邪難得的鄭重,“我們先順著線索追查兇手,就不留閑王了。”
鳳邪挑眉,郗羽雖然很多蠻不講理的人,但大部分人也是耿直的可愛,對這個糙漢子多爾戈鳳邪還挺欣賞,“本王只不過眼神好使了一點,多想了一點,局外人看得清一點,并沒有幫到什么,少將軍節哀,本王就不打擾了。”
出了將軍府,鳳邪與鈷羅馱朗一前一后往王宮走,天一掃了一眼跟在后面的人,下意識的走在二人中間,但是攔不住某些人刻意往上湊。
“本王子對閑王甚喜,不知能否學學永順的習俗,與閑王結拜為異姓兄弟,母后與父王亦是中意閑王,閑王可愿做我郗羽異姓王,馱朗愿與鳳兄分享郗羽山河?”鈷羅馱朗笑道,滿眼真摯。
天一暗暗白了鈷羅馱朗一眼,心里暗道,還郗羽山河,就你這窮鄉僻壤有什么好分享的,而且現在的郗羽風雨飄搖,指不定還在不在呢。
鳳邪詫異的看著鈷羅馱朗,長長吐出一口氣,“多謝鈷羅王子抬愛,本王自在慣了,不喜歡身上太多枷鎖。”
鈷羅馱朗一怔,沒想到鳳邪拒絕的如此干脆,對鳳邪越發高看,“鳳兄是不喜歡馱朗還是看不上郗羽呢?”
“非也,非也。”鳳邪擺了擺手,轉頭似笑非笑的瞅著鈷羅馱朗道,“鈷羅兄在這個位置多年,可舒適否?”
鈷羅馱朗一怔,含笑點頭,不再多說什么。
只有把鳳邪捏在他們的手里,鈷羅夫婦才能放心,不然他們下了這么大一盤棋,鳳邪是操縱棋子走向的人,他們怎么敢任由鳳邪不受控。
好在鈷羅夫婦對待鳳邪還算客氣,這好吃好喝的待著,雖然是軟禁,但也算是禮遇。
此刻鳳邪正躺坐在搖椅上,泡了壺茶,悠哉悠哉的聽雪,品茗。
“外面都翻天了,閑王卻在這躲清閑?”傅硯涼颼颼的問,“若然出了事,或者郗羽的帝后反悔了,閑王還能全須全尾的出去?”
“本王在這無權無勢,反抗也沒那個能力啊,自然是識時務者為俊杰。”鳳邪眸色微涼,“要真到了那步,傅相可不要見死不救啊。”
傅硯彎腰將鳳邪抱起來壟在懷里,自己順勢窩在軟椅上,雙手抱著鳳邪的細腰,嗤之以鼻,陰陽怪調的道,“就閑王這本事,本相早就領教過了,不是佚弟就是鈷羅兄,何須本相出手!”
鳳邪“噗嗤”一聲笑出來,女子的笑聲讓傅硯的臉一黑,他凝目眼前眉開眼笑的女子,原先來時堵在心口的氣瞬間消了,臉色不自然的輕磕一聲:“咳咳。。。。。。天一就是抓不住重點,愛八卦的性子跟羅清羽一模一樣,都跟著本相這么多年一點長進都沒有!”完全忘了這是自己從天一嘴里套出來的話,當時臉黑的是誰。
沒等她說話,男人就自顧自地道,語氣難掩溫柔:“不管怎么說,你拒絕鈷羅馱朗是對的,眼下跟他牽扯,沒有好處。”
他側過臉,在鳳邪唇角吻了吻,“你在王宮也好,最起碼現在是安全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