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邪輕輕的推開窗戶,警惕的探出目光,這是王子府地下宮殿,窗戶外是另外一個石室,幾顆夜明珠鑲嵌在石壁上,發著幽暗的光,不算亮,但是勉強能看到四周。
鳳邪確定沒人之后,忍痛快速的從窗戶爬了出去,還細心的關上了窗戶!
她左右看了看,沒人,輕手輕腳的往外走,這種地方出入口肯定會嚴防死守,以他的身體,想逃走得可能性不大,現在還不如反其道而行,燈下黑,直接去中心地段,說不定還能打聽點什么。
她緊緊的捏著護腕,護腕上的細針,是墨竹設計的,用麻藥浸泡,如果是準準的扎在大動脈上,最多三秒,在強的壯漢都能迷暈。這也是她保命的手段,之前黑衣人太強他不敢冒然出手,畢竟機會只有一次,如果被奪她就更無自保的機會了,鳳邪一邊前進,一邊查看周圍,想到丁靈郡主的話,眸子閃了閃,傅硯也會來吧?
鳳邪并沒有走多久,七拐八拐,十幾分鐘,就到了一間看起來稍顯奢華的石室。這石室守衛更加森嚴了,不停的有巡邏的人,看守的密不透風。
鳳邪不敢離得太近,這么多人,就算在給她百八十根銀針都沒用,她慢慢的繞到了石室后方。
為什么看管這么嚴實,里面是做什么的。鳳邪沒打算混進去,她也進不去!
守了一會兒,她看見有兩個人從里面走了出來,鳳邪趕緊躲好,大氣也不敢喘,其中有一人臉色慘白,很瘦,手似乎被什么傷了,血肉模糊,血點點滴滴的流下來,傷口還有些焦黑,似乎像是炸傷。
這兩人并不知道遠處有人在看著他們,走出石室之后,說起話來!
“老七,王小姐說了,這些東西要輕拿輕放,你知不知道你差點連累了我們所有人!”
“我也不想啊,這他娘的咋這么厲害,我也是不小心,大哥你看我手都廢了,你可千萬幫我求求情啊。”
“哎!”兩人唉聲嘆氣的說著話離開。
躲在角落的鳳邪看著這間石室眉頭緊皺,聽著這談話,她總算是明白了什么。
能讓人這么謹慎,這么戒嚴,鳳邪的后背嚇出了一身冷汗,這下面都是炸藥!
一時間微微有些不安,背后之人費盡心機,把她帶到這里來,留他一條命還有什么后招,炸藥!鈷羅馱朗這個瘋子竟然在研究炸藥!
收到求救信號,傅硯的目光凝聚著殺意,整個人像是一把已經出鞘的刀,不見血不回鞘。
“還有多遠。”傅硯肅殺的聲音問道。
“馬上就到王子府。”落清羽快速道。
“在快!”傅硯說不出來現在是個什么心情,鳳邪竟然被綁架了,他覺得自己的速度不夠快,鈷羅馱朗知道拓跋搖月自盡所以準備同歸于盡么?他不敢想象他們會怎么對待鳳邪這個始作俑者。
很快傅硯他們便趕到了王子府,看都沒看跪在地上的天一一眼。
看來他的自作主張,讓傅硯對他冷漠了許多。
“就是這里?”傅硯看著環顧四周,聲音冷得落清宇心都涼了一下,默默在心里給天一點了一排蠟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