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邪和鈷羅馱朗往出口走,即使王萌說堵死了密道,但是鳳邪相信傅硯會有辦法的,他們自己也不能坐以待斃。
鳳邪就這么放過王萌了嗎?當然不,王萌來自莫家這點毫無疑問,很好,所以不論是她的穿越還是王萌的重生背后都有莫家的影子,而且不論什么勢力,或者陰謀,最后也都與莫家有所瓜葛,這好比在她頭上懸了一把刀,時時刻刻威脅著她,自己似乎一直被人玩弄股掌的感覺,讓她很是手癢!
她從來都不是單純善良的白蓮花,她這人吧,記仇的很,原本以為自己上輩子被自己親人弄死了,技不如人,隔著一個世界的距離自然是只能認了,把仇放下了,眼下似乎是自己想的簡單了,既然仇人躲在暗處還時不時的出來挑釁,哪里會有放過一說!
就在這時,他們都聽到了身后傳來嗤嗤的聲音,一瞬間就聞到了一股火藥點燃的氣味。
被鈷羅馱朗重傷昏迷的王萌,此時竟然不知什么時候爬到了引線附近,用自己藏著的火折子,點燃了引線!
王萌已經完全瘋了,不顧后果,不計代價,就想要鳳邪去死。
她呵呵大笑出聲,不顧嘴角溢出更多的血,而是癲狂的不懷好意的仰視鳳邪,引線有好多股,一點燃就朝著四面八方飛快的蔓延而去。
當初王萌提出為了確保點燃引線之后不讓人破壞,給敵人生機,引線要全部埋在地底下,一旦點燃,別人想要去熄滅都做不到,以此做到萬無一失,鈷羅馱朗當時萬念俱灰,根本也不想活了,自然覺得甚好,一瞬間他大腦幾乎不受控制,下意識的臉色慘白的拉著鳳邪的手,微微用力,似乎不知如何是好,他似乎犯錯了,頓時心虛道,“這些引線為了我們的人有時間撤離,大概給了一刻鐘的時間。”
鳳邪臉色陰沉,此時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了。她心中頓時殺意四起,顧不得留王萌一命盤問莫家,及未來走向了,因為既然王萌重生來復仇,這就說明上輩子她活的極好,既然如此,她又何懼?
撿起之前被鈷羅馱朗卸下的王萌的暗器,對著王萌出手了,四肢無一幸免,卻又巧妙的避開了動脈,只是王萌完全不能動彈了,被牢牢的釘在了原地,只能痛苦的看著自己的血慢慢的流走,生命一點一點的流逝,鳳邪是故意的,這是最折磨人心智的死法。
“既然你一心求死,那我成全你。你就一動不動的待在這里,看著那引線一點點的燃,等著上面的巨石砸下來,等那炸藥把你炸得肉沫橫飛,尸骨無存!”鳳邪冷漠的道。
王萌躺在地上奄奄一息,地上的血流速漸漸慢了下來,顯然失血過多,鈷羅馱朗看向贏弱細白的鳳邪,眼睛瞇了瞇,嘴角勾起的弧度顯然很是喜歡鳳邪此刻的模樣。
王萌忍痛,表情變得有些猙獰,“你……鳳邪,你……”她震驚,震驚鳳邪的表現,那種淡定和冷血的眼神,簡直和上輩子傅硯殺她時的眼神重疊了!
可上輩子的鳳邪不是這樣啊,溫潤如玉,體弱多病,手無縛雞之力,這才是她應該有的模樣啊,她不是傅硯啊!
可鳳邪已經和鈷羅馱朗一起快速朝著出口略去,不在理會她!
王萌本來覺得自己不怕死,更何況拉了這么多墊背的,鳳邪也不過是垂死掙扎,傅硯也逃不過的,她死了也值了!
可隨著時間的推移,隨著手腳血液的慢慢流失,身子開始慢慢變冷,眼神慢慢渙散,感受生命一點一點流逝,王萌發現自己還是怕了,她要再死第二遍么,不,不!
她開始瘋狂的喊人,大喊著救命,她開始掙扎著想要離開這里,是的她沒有完全封死密道,她還是。。。還是想活著的,她一開始就沒想過死的,她只是想殺掉鳳邪和傅硯。
她一動不能動,受傷的身體已經沒有了力氣掙扎,已經沙啞的嗓子慘叫都叫不出聲了,只有渾身劇痛迫使頭腦清醒無比的等待著自己的死亡。
沒有經歷過的人,永遠無法理會,那種看著自己去死的感覺是多么的恐怖,心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