鈷羅馱朗仿佛在考慮著什么,面色有些猶豫,可終究還是什么都沒說。
由于剛剛的爆炸,堵住密道的石門已經震碎了一道裂縫。
鳳邪立即上前,想把面前這一堆土石給搬開,不過她這纖弱的身體,這么短的時間,怎么可能啊!可她還在動作,并沒有坐著等死,她這種人,只要沒有咽下最后一口氣,那都是不會放棄的,她還想活著,她后悔沒有在自己能占便宜的時候占了那人的便宜,傅硯那么好看的人以后不知道便宜了誰,她后悔了!
鈷羅馱朗還在原地躺著,安安靜靜的看著鳳邪,眼神異常眷戀不舍,一灘血匯聚在他身下,他想他大概這次是要死了吧。
這時,前方坍塌的密道縫隙處有微弱的光照進來,鳳邪猛的抬起頭來,不敢置信的看著前方透過縫隙傳過來的光亮,眼中的欣喜和明亮的眸子瞬間亮了。
“阿初?”對面傳來深邃低沉的聲音,似乎還有些許顫抖。
“傅硯,是我,你聽我說,底下都是炸藥,快炸了,你快帶著大家撤出王子府!”鳳邪一瞬間放棄了掙扎,這面墻很厚,來不及了,傅硯自己也許還能搶救一下,她出不去了!
“我已經讓人安排撤離了,你退后一點!”傅硯聽到鳳邪的聲音,自然也沒有任何猶豫,要救她出來。
傅硯來不及多說,直接選擇用內力震碎了石門,幾聲轟響,鳳邪擔心的這地道繼續塌陷爆炸沒有出現,傅硯直接把縫隙的地方開了個口,快速的鉆了過來。
深深的看著站在廢墟一身狼狽的鳳邪,尤其是此刻見她佩戴著自己送的簪子,克制不住失而復得的心情,動手狠狠的將她按在他懷里,不顧場合的狠狠一口咬在她的唇上,隨后立即分開,然后安撫的親了親鳳邪的額頭,感嘆道,“為夫來晚了,讓夫人受驚了!”
她不知道該怎么表達自己的情緒,她也有好多話想要說,但是眼下不是兒女情長的時候,不顧渾身的刺痛,她緊緊的回抱了一下傅硯之后,也不矯情,十分淡定的推開了他,眼底只剩下冷靜。“這里危險,先出去再說!”
傅硯點點頭,并沒有太過詫異,當即一把抄起鳳邪,轉身就走。
“等等,鈷羅王子受傷了,你背他吧!”鳳邪沒忘記此刻不能動彈的鈷羅馱朗正憋屈的躺在地上。
傅硯從進來就看到鈷羅馱朗了,只是不想理會,這炸藥可是這位的手筆,就沖他讓鳳邪遇險,留他自食惡果都是他太善良了!
鈷羅馱朗看出傅硯的反應,眼底的黑光頓時濃郁了幾分,挑釁的笑了笑。
傅硯冷著臉點點頭,有什么事,也要出去再說,他怎么不知道鳳邪什么時候跟鈷羅馱朗這么熟稔了?不過沒關系,他會解決的!
傅硯一只手提起鈷羅馱朗扛在肩上,一只手拉著鳳邪跑得很快,鳳邪見到了他,就算是身后已經點燃了炸藥,她也不知不覺中覺得安心了,對傅硯生出了她難以想象的依賴!
鳳邪五指扣住傅硯的五指,低聲嘆慰道,“傅硯,我后悔了!”
“嗯?”察覺到緊扣的十指,傅硯此刻心軟得不得了,完全忘記了肩上不知死活的鈷羅馱朗。
“傅硯,我說我后悔之前沒有睡了你,要是被炸死了我!”鳳邪遺憾的瞅了傅硯一眼。
“有我在,你不用后悔!”不等鳳邪說完,傅硯就接了話,而且此刻語氣軟的不行!
“傅硯,我愛你,出去后我娶你吧!”傅硯渾身一震,腳步卻沒有停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