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年的光景,自己與傅硯孽緣深厚,隔三差五的撩上一撩,時日久了,傅硯便時不時的爬床,她有時候也想著,是不是“睡”久生“情”,還是傅硯藏的太深,利用她呢?可這樣的念頭一冒出來,腦子越是滿滿都是他,罷了,姑且信他一回,她涼颼颼的開口,“記住你今日所言,來日若是發現你是花言巧語騙我,我就把你剁了喂狗。”
他聞言邪魅一笑,低首吻上她的耳后,“那咱們就拭目以待?”
她被他的氣息撩得身上發熱,當下伸出一只手抵著他的胸口,另一只手擋住他不安分的面頰,“說話歸說話,別動手動腳的!”
“既然都說開了,動手動腳不是我應得的福利?”語罷,他突然將她抱了起來,單手拖著她的臀,跟抱小孩一樣的姿勢抱著鳳邪,“這里不方便,不如我們回房?”
如此姿勢倒叫鳳邪詫異,她瞬間比傅硯還要高,眉眼帶著笑意,她活了兩輩子還沒人把她當小孩抱著,有種被寵溺的錯覺,即新奇又羞惱道,“要死啊,放我下來!”
他另一只手對著鳳邪的臀部拍了兩下,“不放,夫人這是惱羞成怒了?”
他的動作讓鳳邪身子僵了一下,她打了個顫栗,“咱能低調點么,還在別人的地盤上,而且我身上還有傷呢。”
聽得她服了軟,傅硯這才不逗她,將她直徑抱進涼亭,自顧坐下,在將她安置在自己腿上,小心的避開了傷口。
“能跟我說說莫家跟你什么關系嗎。”伸出手將鳳邪抱在懷中,話語也頗為的語重心長:“其實我也不是打探你的秘密,而是莫家很強大,也很危險。”
他沒有忘記北倉國滅亡有查到莫家的蛛絲馬跡,雖然舅舅說是西疆的叛徒泄漏了防守圖,但是他查了這么多年,雖然沒有直接的證據,但是所有的疑點都指向莫家。
而恰巧鳳邪也一直在追查莫家,莫家那邊也對鳳邪出手了,他很擔憂,畢竟莫家隱藏的很深,同時實力也很深不可測。
鳳邪聽著傅硯的話語,心底不知道是一種什么樣的感覺。因為有些事情,明知道不會被理解,也更是不會被相信,但是她有想告訴他的沖動。
鳳邪眸子閃了閃,隨后卻是微微一笑:“那你不防猜猜看?”
“我讓人調查過你,你家族中沒有人與莫家有過牽連,你更是從小足不出戶……”
“所以呢,結果是什么?”鳳邪靠在傅硯的懷里笑著,手里把玩著他的發絲,意味不明。
“結果就是到現在也沒有結果!”是的,查不出,但鳳邪卻識得莫家的族徽,他也是因為查了十幾年,才略知一二,鳳邪對莫家知之甚多,這簡直匪夷所思,更匪夷所思的是他查不到鳳邪五歲之前的任何消息,似乎被人刻意抹去,只查到一個不為人知的謠言,說是鳳邪乃邪祟轉世,兩歲時曾設局想要動搖天下格局,說天下越亂越好,她就有機會登頂王座,可這怎么可能?之后就傳出閑王身嬌體弱,不宜出門。
“當然不會有結果,因為我家確實跟莫家毫無關系。”鳳邪神色自若。
“事到如今,你還不愿告訴我?”傅硯已經把話說得這么明白了,他愿意跟她分享他的秘密,愿意護她周全,但是莫家于他們而言還是太危險,尤其是自己竟然不知道鳳邪與他們的淵源。
鳳邪打了一個哈欠:“你有什么猜測,不妨大膽設想一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