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硯看著縮在自己懷里壞笑的女人,溫柔地摸了摸她的頭道:“仗著身上有傷我就拿你沒有辦法了?”
他對她不是一見鐘情,卻日漸情深,他愛的是鳳邪這個人,或者說是靈魂,她殺伐果斷有,溫柔小意也有,他喜歡的樣子,她都有,所以其他的外在因素重要么?不重要。(不管你們信不信,丞相已經說服了自己)
溫暖的掌心裹著她骨節分明的柔荑,她則溫柔的靠在他身上,似乎也不打算幫臣相大人解惑了,她覺得今天尤為適合秋后算賬,想起來身上的舊傷口都在隱隱作痛,“你知道么,我一直覺得你很危險也很麻煩,是我最討厭的一類人。從結仇到一次次交鋒,我的初心一直是要離你十萬八千里,然后找個世外桃源隱姓埋名,如果有緣,就找個志趣相投的人,結婚生子,安度余生,而你打亂了我的計劃!”是不在預料之中的變數。
“離我十萬八千里,嗯~?有緣人?呵-”傅硯突然覺得自己的手,怎么就突然有無窮無盡的力量了?就好像是,腦海里無法控制的念頭強烈得讓他恨不得掐死她算了。可是他們的一開始便是算計,陰謀,怨不得鳳邪這么想。道理大家都懂,可是。。。。。架不住他現在想打這個不解風情的女人一頓,她這個時間是想要秋后算賬了?
鳳邪看著傅硯那似笑非笑的臉龐,忽然打了個寒顫,言多必失。
他看著她,目光幽幽暗暗的,比夜色還沉,里面似乎有光亮,隨即傅硯漫不經心笑了笑,“阿初喜歡什么樣的有緣人,嗯~?”
鳳邪抬起頭,就看到面前人勾人的樣子,那張臉上美貌慵懶,半低著眼眸,睫毛纖長如同蝶翼,?他抬頭的模樣漂亮而蠱惑,雪白領口微敞,喉結的弧度性感撩人。
……不得不說,傅硯的氣質實在驚艷,他總是邪魅而冷淡,此時沒有偽裝,就顯出了幾分攻擊性,而且每次叫她阿初便是生氣了。鳳邪有些無言,傅硯是準備先發制人,不然她有機會說出口了?但是見對方眼眸瞇著,不復溫潤的模樣,一副我吃醋了快哄我的模樣,她嘆了口氣,直起身子,親了他一口,先哄他道,“自然是像你這樣的。”
傅硯眸光瀲滟,瑩白漂亮的手抬起,別開臉,幽幽道:“不信,你都說要離我十萬八千里了。”
高貴冷艷,可憐巴巴。
鳳邪:“……”你人設崩了。
她忍了忍,沒有笑,繼續耐心哄他,“我說的是開始,你記得。。”
傅硯抬起眸,男人薄唇間暗啞傾吐一個音節,立即打斷對方接下來的話,隨后便俯下身去,幽深眸光平視著她,輕聲冷冷道:“叫夫君……”
薄唇落在她耳邊,唇間溫潤的氣息傾灑,沿著脖頸一路親吻,他的嗓音暗啞動聽,“夫人,叫一聲夫君聽聽,可好?”
鳳邪越想越沉痛,咬著唇想抬手推他,腦海中的秋后算賬還沒開始就要被他蒙混過關,以后還怎么振妻綱,男人的指尖漫不經心的劃過后背,然后慢慢往上,最后被他溫柔托起后腦,覆下薄唇吻住。
性感殷紅的薄唇,帶著親昵和冷邪的氣息,傅硯眼睫微顫,帶來一絲魅惑。
鳳邪眼睛里迅速彌漫上霧氣,迷亂的讓人不由嗚咽,俯身的親吻溫柔又強勢,繾綣誘人。
他眸光有些迷離,靜靜盯著她的唇瓣,白皙食指輕輕抹了下自己薄唇,性感的色澤,多了分蠱惑水潤。</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