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被秒成渣。
最重要的是,她沒有云晉堯那么不要臉皮。
人不要臉,天下無敵嘛。
有錢人還不要臉,更是所向披靡。
“我要是不答應呢?”
林逾靜歪了歪頭,語氣輕快地問道。
已經不算陌生的灼熱氣息再一次籠罩到她的周身,云晉堯無比溫柔地威脅道:“那我就退房,不住了,還去告訴寧修遠,是你得罪了我。你害山莊失去了一個像我這么重要的客人,你想想后果會是什么。”
她瞠目結舌:“堂堂云總,就用這種不入流的手段?”
本以為他會生氣,不料,云晉堯卻抬起兩只手,輕輕捧起林逾靜那張巴掌大的小臉,頗為心疼地說道:“我看中的女人,干嘛要為了別人累得像一條狗似的?我還舍不得呢。乖,去洗澡,好好睡一覺,醒了就有好吃的。”
不知道多久沒有人用這種語氣對自己說話了,林逾靜忽然感到鼻子一陣發酸,她扯了扯嘴角,強迫自己垂下眼睛。
偏偏云晉堯用兩根手指,摩挲著她的下頜,逼她抬起頭。
“別再露出這么楚楚可憐的表情,我怕我忍不住,強了你。”
他用正兒八經的語氣說著完全不正經的話,反倒呈現出一種奇特的反差萌。
林逾靜失笑:“當初在飛機上,我還以為你是紳士。”
云晉堯聽出她的挖苦,他嘆了一口氣,俯身吻了吻她的眉心:“還不是盛天驕說的,他告訴我,在飛機上很容易有艷遇,洗手間里也能做,爽得要死。害得我一見到你,腦子里就開始胡思亂想,最后只好用了效果最差的那種搭訕方式。”
一想到那個叫盛天驕的儒雅男人,林逾靜覺得,這種話不大像是會出自于他的口中,她不禁翻了翻眼睛,懶得戳穿云晉堯。
“你那天也是剛回國?做什么去了,出差嗎?”
她好奇地問道。
“和你一樣,在國外讀書,一共三年。為了盡快拿到學位,節省時間,在這三年里,我沒有回來過一次。”
云晉堯流露出一絲失落,好像想到了什么不開心的事情。
但他很快便恢復了正常的神色,還挑了挑眉頭:“誰說富二代都不學無術?起碼我應該不會給母校丟臉。”
說罷,他報上學校的名字。
聽了之后,連林逾靜也不得不對他刮目相看。
“而且,一直到畢業,我都沒有提過云天集團。我的導師還親自為我寫了推薦信,希望我能夠去華爾街闖蕩一番,哈哈!”
云晉堯洋洋得意地說道,好像是一個偷吃了糖果的孩子。
她聽完,沉默了一下,然后才伸出手來,用指尖碰了碰他的臉頰,輕聲問道:“那幾年過得也很辛苦吧?畢竟一個人身在異國,舉目無親,貧窮不是最可怕的,孤獨才是最可怕的。”
那種感覺,她深有體會。
一瞬間,好像回到了陌生的街頭,她站在那里,茫然而無助。
云晉堯也愣了一下,然后,他輕輕抓住了她的手,在唇邊啄了幾下,喃喃道:“都過去了,已經都過去了……”
他的聲音似乎帶著某種奇怪的魔力,等到林逾靜完全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站在了夫人房的寬大浴室中。
看到桑拿房,她回過神來,飛快地脫了衣服。
還有什么能比在大冷天里泡個澡,蒸個桑拿更舒服的呢,林逾靜也不傻,懂得及時行樂的道理。
等她出來,云晉堯正在打電話,他站在落地窗前,戴著藍牙耳機,手上端著一杯紅酒,姿態閑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