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林偉業冷笑一聲:“說得好聽,也要看實際行動。”
言下之意,是說林逾靜只是耍嘴皮子,說不定還會纏著沈昊天,和他糾纏不休。
“激將法對我沒有意義,我不會為了避嫌而離開山莊。”
林逾靜譏笑道:“我不像你,對根本不屬于自己的東西心生覬覦。林偉業,我送你一句話吧,德不配位,必有殃災,我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你全家的下場了。”
說罷,她將手里的酒一口喝掉,隨手將酒杯丟到一旁。
林偉業的臉色已經難看至極。
動了動唇,沈昊天似乎想要說什么,但是,他終究還是沉默著,同樣將那杯酒一飲而盡。
“好了,我們兩不相欠了。”
他緊握著酒杯,既像是說給林逾靜聽,又像是說給自己聽。
“說完了嗎?你可要記住自己剛才說的話。”
突兀的聲音穿插進來,林逾靜微微皺起眉頭,她還以為他走了。
云晉堯走了過來,俯身在她耳邊低語道:“我去準備了一點兒東西。”
兩個人看起來姿態親昵,令人遐思。
“我原本打算再等等,不過,鑒于你們的所作所為實在令人不齒,那就別怪我來砸場子。”
云晉堯站直身體,目光掃過林偉業和沈昊天,冷笑著開口。
語畢,他把兩根手指塞進嘴里,吹了一個響亮的口哨。
沒人出現。
又過了幾秒鐘,一道淺黃色的健壯身影從宴會廳門口跑了進來。
是一條成年的拉布拉多犬,跑得很快,嘴里叼著一個竹編小花籃,一顛一顛,但里面的東西卻放得穩穩的。
它穿過人群,低頭嗅了幾下,精準地趴在了林逾靜的腳邊。
“乖。”
云晉堯摸了摸它的頭,從竹編小花籃里拿出一個巴掌大的黑色絲絨首飾盒。
林逾靜莫名地緊張起來。
她不怕狗,她怕的是云晉堯手里的東西。
輕輕地向云晉堯搖了搖頭,林逾靜示意他,千萬別做過分的舉動。
她隱約猜到了他接下來要做什么。
“林小姐,請問,你愿意嫁給我嗎?”
云晉堯打開首飾盒,舉到林逾靜的面前,同時單腿屈膝下跪,向她求婚。
盡管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聽到他所說的話,以及看到那枚粉紅色的鴿子蛋鉆戒,林逾靜還是險些暈倒。
旁邊的幾個女人已經發出了羨慕嫉妒恨的尖叫,周圍也不時地傳來了倒吸涼氣的聲音。
至少二十克的粉色鉆石,水滴型,足足一根手指那么大!
哪怕只是保守估計,也要六千萬以上了!
林逾靜覺得自己要被那枚鉆石的光給晃瞎了,她下意識地轉身想跑。
逃!
不料,云晉堯看穿了她的內心,搶先一步,拉住了林逾靜的右手。
下一秒鐘,他直接將手上的大鉆戒套上了她的手指,動作麻利得可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