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主桌上的沈亦雄和何晴因為距離太遠,加上一直和親友們寒暄,直到林偉業拖著林幽幽走了過來,他們才意識到出事了。
“這個掃把星!我就知道,她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聽完了事情的經過,林偉業的妻子不由得破口大罵道。
何晴雖然厭惡林逾靜,可畢竟涉及到了沈家的顏面,她也只好低聲安慰著。
“寧修遠!讓寧修遠馬上去處理!司儀呢,先安排表演嘉賓去唱一首歌,等歌一唱完,就正式開始!”
讓伴娘先陪著林幽幽回休息室,何晴急忙安排著。
很快,一位目前炙手可熱的小鮮肉緩緩走上了舞臺,前奏一響,舞臺上的表演成功地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
在隆隆的音樂聲中,沈昊天吐了一口唾沫,擦了擦嘴角,他抬起頭來,用怨恨的眼神看了一眼云晉堯。
“你給我等著!你想收購山莊,等下輩子吧!”
他罵了一句,轉身離開。
寧修遠冷冷地注視著這一切。
幾秒鐘后,他調整了一下耳機,平靜地吩咐道:“給沈先生整理一下西裝,這首歌結束后,司儀上臺。去確認一下新娘那邊,好,注意時間。”
說完,寧修遠才徑直走到云晉堯的面前。
在這種時候,他居然還能保持著淡淡的笑容:“云總,不介意的話,先回去休息吧。”
云晉堯玩味地一挑眉頭:“新人的喜酒我還沒喝呢,怎么能就這么走了?”
寧修遠雖然客氣,卻態度強硬:“云總,凡事適可而止,見好就收。這么多人都看著,你也不想成為大家茶余飯后的談資吧?何況,就算你不在乎,林經理畢竟是女人,這個社會對女人太嚴格了,請你也稍微為她著想一下。”
后面的一句話顯然起了作用,只見云晉堯收斂了玩世不恭的表情,回頭看向林逾靜。
她狼狽極了,神色驚惶,拼命地咬著嘴唇,鬢角隱約一片晶亮,應該是汗。
那顆巨大的鉆戒反而使這個美麗的女人成為了眾矢之的。
“我們走。”
云晉堯從桌上抓了兩瓶香檳,然后一把牽起林逾靜的手,拉著她走向門口。
“隨了份子錢,拿兩瓶酒不為過吧?”
他回頭,挑釁似的看了看依舊站在原地的寧修遠。
不等得到回應,云晉堯便一手握著香檳,一手拉著林逾靜,從宴會廳揚長而去。
沒人攔他們。
沒人敢攔他們。
宴會廳外,是一條長長的走廊。
此刻,走廊上非常空曠,透過巨大的落地窗,可以看見大半個山莊的夜景。
跟著云晉堯走了兩步,林逾靜猛地甩開了他的手。
她站住,低下頭,把那枚價值連城的鉆戒取了下來,重新塞到云晉堯的手里。
“滿意了嗎?沈昊天的婚禮徹底被你毀了,現在就算新郎的頭上長出一對兒犄角來,也沒人在乎,所有人都只會記得這枚鴿子蛋有多貴。”
林逾靜深吸一口氣,輕聲問道。
云晉堯合上手掌,似笑非笑:“我當然滿意,只是不知道你滿意不滿意?林逾靜,你真當我是錢多燒的,吃飽了撐的?別忘了,這枚鴿子蛋是戴在你的手上!”
話音剛落,好像要印證他的話一樣,之前那條被遺忘的拉布拉多犬循著兩個人的氣味,也從宴會廳里跑了出來。
它一直跑到林逾靜的腳邊,親昵地蹭了蹭她的小腿。
見狀,云晉堯有些吃醋,他下了一個命令,那條狗就乖乖地跑到一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