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偉業頓時心驚肉跳,再也不敢多說一句廢話。
他立即打了包票,并且小心翼翼地問道:“云總,請放心,我絕對做得到!那個,你之前答應我的事情,不會變了吧?”
云晉堯哼了一聲:“你是信不過我嗎?”
林偉業連說不敢。
懶得和他繼續磨牙,云晉堯直接掛斷了電話。
他依舊坐在那里,很久都沒有改變姿勢。
許多記憶的碎片在腦海中閃過,快得幾乎抓不住,也無法拼湊出一個完整的畫面。
云晉堯感到頭痛欲裂,他再也無法保持淡定,迅速地站起身來,去換了衣服。
走出1號別墅的時候,云晉堯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是凌晨一點鐘了。
沈昊天和林幽幽的婚禮早已結束,按照這位新娘的要求,他們的新婚之夜將會在另一家高級酒店的總統套房里度過。
“噌。”
點亮打火機,看著那一簇小小的火苗,云晉堯一個人站在樓下,又點了一支煙。
他感到十分可笑,也感到一絲得意,明明結婚的人是沈昊天,可享受美好春宵的人,卻是自己和林逾靜。
三更半夜,云晉堯獨自走進了山莊的高爾夫球場。
別說私人教練,就連球童都是從被窩里臨時爬起來的。
他換好衣服,從更衣室里走出來,迎面遇到了聞訊趕來的寧修遠。
云晉堯率先開口:“寧總,你可真忙,難道你一天二十四小時都不睡覺的嗎?婚禮剛結束,你也來打一桿嗎?”
他明知故問。
寧修遠趕到這里,完全是因為球場的值班經理打去了一通求助電話。
這幾天,山莊上上下下都知道云晉堯是一個刺頭中的刺頭,而且還是一個有錢的刺頭!
“我可沒有云總這么好的興致。”
寧修遠好脾氣地沖他笑了笑,目光落在云晉堯露在外面的一截小臂上,上面有一道指甲劃過的痕跡,應該是女人留下來的。
他一下子猜到了,那絕對是林逾靜的杰作。
“云總,我也就不繞彎子了,請問林經理現在在哪里?”
作為林逾靜的上司,寧修遠覺得自己有責任去弄清楚她的下落。
“她啊,在睡覺,太累了。”
云晉堯一臉曖昧地說道,還故意砸了咂嘴:“身體太虛了,以后要好好調教一番。”
好像沒聽出他的潛臺詞一樣,寧修遠繼續平靜地說道:“云總,希望你能明白,我們山莊不允許工作人員和客人之間產生任何不適當的私人關系。”
他已經說得很客氣了。
倒是云晉堯是一個油鹽不進的人:“寧總是在趕我走嗎?也對,我要是不住在這里了,就不算你們的客人了。不過,要是有人問起來的話,你能承擔后果嗎?”
他嗤笑一聲:“1號別墅那么貴,我早就打聽過了,那里已經很久沒人入住。這么說來,我應該給你們增加了不少的業績才對。”
寧修遠正色道:“云總,我沒有那個意思,也絕對不可能有那個意思。”
他不禁有些尷尬:“我不打擾了,還請玩得盡興。”
云晉堯一語雙關地回答道:“我今晚確實玩得非常盡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