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賬的時候,收銀小妹果然按照六八折重新計算了價格,還給了他們一對鑰匙扣。
“挺精致的啊,正好可以把置物柜的鑰匙掛在上面。”
林逾靜拿起其中一個,放在眼前,晃了晃。
不等她開口,寧修遠已經伸手抓過了另一個,很自然地揣進了自己的褲袋里。
“走吧。”
她尷尬地跟在后面,幾次想要提醒他,這是情侶鑰匙扣。
最終,林逾靜還是沒有能夠把這句話說出口。
果然是人高腿長,走著走著,林逾靜就落在后面了。
“時間還早,接下來我們做什么?樓上是電影院,要不要去看電影?”
走了幾步,發現她一個人落在后面,寧修遠停了下來,耐心地等著。
她愈發覺得渾身不自在,訥訥地開口:“寧總,其實我們……我的意思是,我們并不是在約會!”
終于把心里的想法說出來,林逾靜感到舒服多了。
寧修遠笑了:“的確是這樣,但我正在努力學著追你。”
說完,他拿出手機,遞給她看。
搜索欄上,赫然是一行字——“怎么追一個女生?”
底下寫的是,送花,約飯,看電影。
還有更直白的,寫著,推倒她。
林逾靜一陣無語,她把手機還給寧修遠,莫可奈何地看著他:“學霸難道真的一直醉心學習,沒有追過女生?”
他一臉坦然:“可能因為我一直覺得,自己一個人也能獲得他們兩個人才能獲得的樂趣。”
她失笑:“那你還是繼續保持著這種樂趣吧。”
最終,兩個人還是一起去看了電影。
因為實在不知道做什么,林逾靜覺得自己在山莊里整天穿制服,不需要再買其他衣服,也就懶得再去逛。
而且,買衣服必須要試穿,她不想在寧修遠面前做這種只有男女朋友之間才可以做的事情。
一直到回山莊的路上,林逾靜都想不清楚,寧修遠到底想要做什么。
他是一個審慎克制的男人,正如喬助理所說,他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工作狂,沒有任何異性朋友,連同性朋友也很少。
難道是因為歲數大了,家里逼婚?
也不像。
他媽媽已經不在了,寧正根本不管這個兒子,更不可能催他結婚。
林逾靜翻來覆去地思考著,直到手機響起。
她從手袋里掏出手機,一看來電顯示,明顯不安起來。
寧修遠猜到了是誰打來的,他主動說道:“接吧,這是你的工作。”
一句話,令林逾靜心安了不少。
她拿起手機,保持微笑:“云總,晚上好!有什么能為你做的?”
客套禮貌,滴水不漏,聽起來一點兒都不像是和他有任何私情的樣子。
就連寧修遠都忍不住對林逾靜有些刮目相看了。
畢竟,她還只是一個涉世未深的女人呢,能做到這種地步,已經很不容易了。
“林逾靜,你玩我是不是?”
手機里傳來了猶如野獸正在狠狠磨牙的聲音。
她聽出來了,這頭野獸發怒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