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終于被徹底激怒,伸手便扯去了她裹住身體的那條白色的大浴巾。
也是她身上的唯一遮擋物。
在云晉堯敲門之前,林逾靜正準備洗澡,已經脫得光溜溜的。
“啊!流氓!”
渾身一涼,她忍不住尖叫一聲,下意識地用雙手擋住胸口。
但是,當她發現云晉堯凝眸看向的并不是自己的上半身而是下半身的時候,林逾靜又是尖叫一聲,再騰出一只手去遮擋更為重要的地方。
一只手擋一邊,哪里也沒擋嚴實。
就連云晉堯都感到好笑,替她出主意:“上面還沒擋住呢,那么大的兩團,一只手哪里遮得過來?”
細胳膊細腿,胸倒是很大。
林逾靜擁有一副讓男人沸騰,讓女人心疼的好身材,可平時卻隱藏得不錯,只有當她脫掉衣服,內里乾坤才會見分曉。
也難怪云晉堯吃過幾次,就食髓知味。
“你……閉嘴。”
她本想說“你放屁”,后來想想,畢竟他和sg的人能說上話,自己還是別把關系鬧得太僵。
“雖然我還沒有蠢到送錢給沈家,不過,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可以稍微抬抬手,讓你們可以拿到貸款。”
云晉堯瞇了瞇眼睛,一副寬宏大量的神態。
林逾靜一驚,連手都放了下來。
她很清楚,自從孫衛軍出事之后,北城的各大銀行在企業貸款這件事上慎之又慎,層層審核,一些原本含混不清的地方,現在一律抓得很嚴。
原本,貸款這件事都是沈昊天去跑的。
可孫衛軍那條線斷了,他又結婚,根本無暇再去。
山莊每天打開門來做生意,睜眼就是柴米油鹽醬醋茶七件頭等大事,成本如流水。
再這么耗下去,可能連維持起碼的營業都是問題。
更不要說,山莊內還有待建的項目,早就停了,歇工快三個月了。
“北城的冬天太冷了,就算資金到位,土地都凍住了,還是要等到來年三月份以后才能開工。你有兩三個月的時間去籌錢,不然就等著關門大吉。”
云晉堯一針見血地指出。
他說得對。
林逾靜索性放棄了掙扎。
他勾勾手指:“過來。”
她依言過去。
他又勾勾手指:“再過來一點兒。”
她咬咬嘴唇:“你不要太過分。”
云晉堯微笑起來:“幫我脫衣服,用你的嘴,不許用手。用手就算輸了,那我也不會履行我的承諾。”
他根本就是在玩她!
然而,即便知道,林逾靜還是屈辱地張開了嘴,試著去咬開他襯衫上的紐扣。
紐扣又小又滑,她含在嘴里,沒有能夠解開,反而染上了一堆口水。
晶亮的一縷唾液從林逾靜的小嘴里緩緩淌了出來,看得云晉堯又是下腹一緊。
他推推她的頭,催促道:“你是打算磨蹭到天亮嗎?”
見他不耐煩,林逾靜只好繼續努力。
半小時后,云晉堯的那件襯衫還松松垮垮地套在他的身上,只是沾滿了口水。
他一把抱起她,回到床上。
“繼續!”
云晉堯已經被氣到沒脾氣了,他就沒見過這么不會伺候的女人!
以前他和朋友去會所玩,那些小姐都厲害得不得了,據說光憑一條舌頭,就能把男人給制得服服帖帖。
如果不是云晉堯嫌她們臟,不許她們蹭自己一身的口水,恐怕早就享受過了。
“我嘴酸了,舌頭也疼。”
又過了十分鐘,林逾靜徹底放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