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縮了縮脖子:“病人一樣的占有欲!”
果然,從小在什么狗屁小島上生活,沒有體會過集體生活,沒有得到正確的道德灌輸,就會變成這種衣冠楚楚的禽獸!
林逾靜反應過來:“你不會也這么想的吧?”
看了她一眼,云晉堯冷哼:“我才懶得這么麻煩。我長得帥,又有錢,女人一看見我,全都嗷嗷叫地撲上來。”
“……”
她真后悔和他聊天。
聊了幾句,兩個人都有一點兒困了。
林逾靜小心地躺好,云晉堯側身,一手抱住她,嘴唇貼著她的耳垂:“真把你弄得那么疼?”
她警覺起來:“嗯,很疼,都破皮了。”
故意說得凄慘,這樣就可以引起他的內疚。
哪知道,云晉堯反而來了興致:“那我看看!”
說著,他翻身坐起來,去扒林逾靜身上的睡衣,想要一看分曉。
她又氣又羞,不肯答應。
“不看也行,那你明天一整天都得陪著我,讓那個寧修遠自己灰溜溜地滾回去吧。”
云晉堯雙手抱胸,俯視她。
林逾靜猶豫了一下,還是答應了。
一夜無夢。
不知道是不是身邊多了一個不算陌生的懷抱,林逾靜反而睡得不錯。
她醒過來的時候,云晉堯正光著身子,打電話給自己的客房管家,讓他把衣服,還有早餐,統統都送到這里來。
聽見身后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他轉過身,看了她一眼:“醒了?”
林逾靜點了點頭,就去了衛生間。
她坐在馬桶上,看了一眼手邊的電話,略一遲疑,還是拿在手里,撥了寧修遠的房間號碼。
哪知道,響了十多聲,都沒人接聽。
林逾靜心底一沉,立即掛斷,又打給前臺。
“上午好,林小姐!寧先生給你留了一條口信,說他臨時有事,先回去了。你可以再多玩幾天,他會幫你處理其他的事情。”
前臺小姐聲音甜美地說道。
“……謝謝你。”
她澀澀開口,不知道以一種什么心情掛斷了電話。
寧修遠回國了,沒帶她。
或許,他也清楚,就算他親自來找她,也沒什么結果。
疲憊地用雙手捂著臉,林逾靜在馬桶上坐了好久,直到兩條腿都麻了。
早午飯是在房間里吃的,看著她一口口吃著,云晉堯有些疑惑:“你的胃口好像很不錯?”
她頭也不抬:“不是說一整天都得陪著你嗎?我怕吃少了,撐不到太陽落山。”
他哭笑不得地看著她,繼續抿了一口黑咖啡。
或許因為天氣已經冷了,市區內的游客并不多,而且風力強勁。
頭發被一次次吹亂,林逾靜只好帽子壓著,她的風衣一角都被吹得獵獵直響。
“云總,這種鬼天氣我們出來逛什么?”
她摸了摸臉頰,忍不住抱怨,這里好干燥,比北城還干,空氣里好像連一點點水分都沒有。
林逾靜當然不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