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晉堯三口兩口地吃下了那塊巧克力。
甜膩的感覺令他不爽,足足喝掉了半瓶礦泉水,他才勉強消除掉了牙齒間那種不舒服的感覺。
“女人為什么全都愛吃這種東西。”
他自言自語道。
倒是林逾靜耳尖,她冷笑一聲,諷刺道:“可能是你遇到的女人太多了,就讓你對所有的女人產生了誤解。”
云晉堯受不了她的挑釁,一把捏住了林逾靜的下巴,照著她的嘴,猛地親了下去。
“唔,好甜。”
她剛吃了巧克力,還沒喝水,唇間都是甜蜜的味道。
他嘀咕一聲,又吻了下去,帶著掠奪的氣息。
林逾靜試圖緊閉著嘴巴,轟他出去,卻是徒勞。
她忽然惱怒了,因為這個男人的吻技實屬一流。
原本不配合但也不掙扎的林逾靜果斷地開始抗拒起來。
她用手去推云晉堯,但他顯然不打算放手,索性離開自己的座位,占據著原本屬于她的空間。
放平的座椅因為兩個人的重量,而發出輕微的吱嘎聲,向下沉了沉。
“瘋子!現在是白天!”
林逾靜逮到一個空檔,氣喘吁吁地喊道。
“車窗上貼了膜,在外面什么都看不到。”
云晉堯惡劣地勾著嘴角,剝掉她穿在腳上的高跟鞋。
“你以為車不會動嗎?別人又不傻!”
她憤怒地質問道。
他的兩只手上忙個不停,嘴里抽空回應道:“有人來更好了,我們就有救了……唔,你放松!”
回應他的只有林逾靜的一聲驚叫,以及她發了瘋一樣的捶打。
“云晉堯,你這個惡魔!瘋子!”
她大聲喊著,不斷地打他,扯他的頭發,眼淚也跟著流了出來。
云晉堯明顯有些狼狽,他不敢再動,用手按住她,啞聲哄道:“乖,我真的忍不住了。”
男人都對高跟鞋和透明絲襪有著無法抗拒的迷戀之情,他也不例外。
更何況,它們的主人是林逾靜這樣的女人。
天生就是要讓男人瘋狂的。
她扭過頭去,抽噎不停,并不迎合他,只是也不再動手了。
不知道是不是車內的空間太過窄小,又或者是從來沒有試過在這種環境里,總之,云晉堯并沒有折騰林逾靜太久。
他也沒有像之前那樣,換了無數個花樣,把她扭來扭去,而是從始至終,就保持著原樣。
可能是時間太短,云晉堯明顯有一點點挫敗感。
偷眼看她,見她并沒有任何不滿的神色,他這才放下心來。
鄭奕發來一條微信,說他正在交涉,應該可以了,會盡快趕來。
云晉堯回復了一個字,好。
“還疼嗎?”
扭頭看向身邊的女人,只見她拿了一片濕巾,正擦拭著。
“多來幾次就好了,你總要適應我。”
他皺了皺眉頭,她真小。
為什么每次都搞得好像土豪劣紳強搶民女一樣,他更向往你情我愿的男歡女愛,而不是霸王硬上弓。
林逾靜生氣了,狠狠地用眼睛剜了云晉堯,繼續擦拭。
她知道,鄭奕一定會第一時間趕來,自己必須收拾妥當,以免被人看見狼狽的樣子。
絲襪被撕破了,林逾靜索性全都脫掉,丟在一個垃圾袋里。